Wednesday, June 11, 2008

玩玩數字游戲

今天﹐不談經濟﹐也暫且忘記政治﹐來玩一場數字游戲。

2006年﹐當油價開始挺升﹐政府說吃不消﹐所以把油價一次性提高30分馬幣。這省下來的每公升30分馬幣﹐能為政府帶來總數45億的津貼。45億津貼除以30分馬幣﹐就是150億公升的汽油。150億公升汽油再除以全國人口2千5百萬得出每人600公升﹐如果以一半的車輛數做估計﹐則每一個車主為這1200公升的加價付出平均360馬幣。國家省下的45億石油津貼﹐原意是用來改善公共交通系統﹔但很不幸地﹐這45億在2006到2008兩年間﹐因為原油從不到80美元直升到125美元而消耗殆盡﹐而我們完善公共交通系統的美夢還是落空。

來到2008年﹐石油再次以更大的幅度加價﹐一次性加78分馬幣。政府說﹐這次加價﹐能省下137億津貼以應付日益高漲的各種原產品價格。有專家就說﹐按理原油每升1美元大概能為國油增加2億5千萬的營利﹐這一點﹐也獲得前首相兼現國油顧問馬哈迪的認同。可是﹐很不巧地﹐就在油價宣佈正式加價的兩天後﹐原油一夜間跳高11美元﹐再創新高到達139美元。省下的津貼看來又是岌岌可危﹐但國油是不是真的增加27.5億的額外營利﹖到了這裡﹐普通數學變成太空科學﹐非凡夫俗子所能領會。

政府體貼民困﹐宣佈補貼2000CC以下的汽車每年625馬幣的現金回饋。有人馬上運用數學天份﹐拿625馬幣除以365天得出1.71馬幣﹐即是每天津貼2公升的加價後的汽油﹐普通汽車平均里數1公升走8公里﹐每天行使不可超過16公里﹐每月不可超過480公里﹐逾越者自付。

所以﹐必須改變生活方式﹐少出街走動、少去血拼﹐學學在家的四週空地種種蔬果﹐還能自給自足。政府高官不也坐言起行﹐和貧苦大眾一起共赴時艱﹐從1萬8千多馬幣的首相應酬費到6千馬幣的副部長應酬費﹐一律各減去10%的應酬費。不說不知道﹐原來高官的應酬費相等與一般總經理的月薪。

在數學﹐一是一﹐二是二﹐一加一永遠等於二。

經濟上﹐一是一﹐二是二﹐可是一加二要想辦法創造大於三。

學政治﹐一是一﹐二是二﹐可是一加一或二減一等于甚麼﹐就是老子是官爺﹐說了算﹗

Monday, June 9, 2008

兩難

還是油價的問題﹐國人這一次面對的﹐是一次性大幅度的石油價格調整﹔接著而來的﹐就是因油價和其他原產品價格高企而帶來的高通膨時代。大部份國人反射性的集體動作﹐就是趁油價在午夜12點加價前﹐排隊入滿最後一缸便宜油。除此之外﹐尚無對策﹐也幾近束手無策。

政府大頭頭們﹐在內閣議決油價大幅加價後﹐勸告人民不要走上街頭﹐還有需要改變生活方式。

之後﹐一個在朝的第一大黨就召集黨高層入營展開檢討會﹐為剛過的大選、接下來的黨選和許許多多問題﹐開始兩天一夜的腦力激蕩。是激蕩還是變成腦震蕩都不關人民的事﹐因為全程不公開。

另一大黨﹐則展開從北到南的巡迴匯報會﹐由高層去見見中下層的黨員﹐聽聽牢騷、說說黨的前程﹐無關油價和人民生活。

在野的﹐由民盟的火箭獨撐大旗﹐在隔天就發動了好幾場的和平示威。政府老早就已表明﹐示威遊行不是我們國家的文化﹐意即政府不會對示威遊行低頭。遊行示威在反對起油價這件事上有用嗎﹖會不會是又干耗了一次的熱情﹐和無謂的時間浪費。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內安法令侍候。

民盟精神領袖安華也開口了﹐他說如果他上臺又無法降低油價的話﹐會下臺負責。怎麼個解決法能把油價有效降低﹖根據安華以往的談話按圖索驥﹐該是從國油身上動手。國油是個經營了30多年的龐然大物﹐要動起國油的念頭﹐可不是一時三刻的事情。經驗法則告訴我們﹐也許搞不好就像是地方政府民選的政見﹐需要個三五七年好好仔細研究、研究。或者﹐減個一分錢算不算本事﹖

兩線制是個挺好的政制﹐一方不濟﹐則自動投選另一方來試試。

一個油價高漲問題﹐讓我們看到一方的無能﹐卻也看到另一方的不怎麼能。唉﹐真是陷人民於兩難。

而最痛苦的是﹐人民不只面對這左右兩難﹐接下來的生活擔子﹐才是千難萬難。

Friday, June 6, 2008

別慌﹐別怕﹗

或許馬來西亞人都沒有經歷大地震或其他大災難﹐但一場突如其來而且大幅度的石油價格提昇﹐還是讓很多國人慌怕了起來。

在石油正式經由首相的口中宣佈加價到2.70馬幣後﹐消息如野火燎原﹐一時間就通過各種傳播管道﹐流通開去。(證明了1948年的煽動法令在政府眼中有保留的必要) 這種快速的資訊傳播﹐馬上讓全國所有油站﹐在宣佈之後不及一小時﹐擠爆了排隊入油的車主﹐不可謂不是一項奇觀。

有的排隊車龍﹐就觀察所得﹐可長達3數公里。車主都寧可花上一兩小時的排隊時間﹐就只為了享有最後的便宜汽油。有的摩多車司機﹐也排隊輪候入油﹐以一輛摩多車的容量﹐至多也不過是5公升的容量﹐可以節省大概4元馬幣﹐也讓司機等上半個小時或更長時間才能入油。由此可見﹐在日益困難的生活環境裡﹐要多賺個4元有多麼不易。還有個被捕捉到的鏡頭裡﹐有個駕駛勞斯萊死(ROLLS ROYCE) 的車主﹐也在排隊入油。按理說﹐能駕頂級房車的人們﹐該不會需要去花時間省那麼數十元的油費﹐也許只是恰好沒油。

很多年青一代都沒有經歷戰亂、飢荒和通貨膨脹的年代﹐現在就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時候。經歷一次﹐比任何戀愛都刻骨銘心。

政府不愧是個好政府﹐在2004年阿都拉政權確立之後﹐油價也不過從1.32馬幣上升到2008年 2.70馬幣每公升。政府還是告訴大家﹐馬來西亞的油價依然是區域最便宜的﹔還忠告所有的民眾﹐不要上街示威抗議。

接著﹐政府越俎代苞替國家能源宣佈﹐電費也不能避免地需要調整。但是﹐別慌也別怕﹐受影響的只是那區區的40%﹐因為60%的用戶每月都用不超過200千瓦特的電力。真是謝主隆恩了。

給吃了一碗沙﹐當然得送粒糖。

糖果是﹐每輛轎車﹐2000CC以下每年回扣625馬幣﹐2000CC以上200馬幣。

有項比較實際的建議﹐與其讓政府管理國油、油價管理得這麼辛苦﹐津貼又弄得那麼複雜難懂﹐不如﹐把國油上市﹐讓全民從國油上市的49%股份獲得平均分配﹐政府還是控制51%的大股東。以後每年國油賺大錢分發股息﹐就當成津貼。

喂喂﹐偉大的政府﹐恕小民愚昧﹐可以平分49%國油嗎﹖

Thursday, June 5, 2008

原油飆漲的罪魁禍首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以為意﹐以為原油價格上升只是短期的﹐沒有太強的危機意識。從2003年過後﹐原油由每桶30美元左右﹐一直漲到目前的123美元﹐前兩星期一度達到歷史性的135美元。

專家說﹐2003年美國出兵伊拉克﹐石油出口會有短暫的減退﹐但只要收拾了侯賽因﹐全球油供將恢復正常。

這一出兵﹐到了2008年﹐侯賽因已經被處死﹐伊拉克依然陷入戰亂﹐石油還是沒有恢復正常輸出。

當伊戰開打後﹐其他的石油生產國生產開始吃緊﹐原因是過去20年裡自70年代的石油危機後﹐所投入的資本開發並不足夠以應付突然增長的需求。專家說﹐原油價格開始挺升﹐以讓石油商多賺點抵消新增的資本開銷。

到了2005年﹐油價依然企穩50美元以上。原來中國已經崛起﹐中國對各種原產品的需求﹐把原產品價格都開始往上推。中印兩國人口合共25億﹐經濟強盛促使人們開始轉換交通工具﹐油價更往上推。專家說﹐中國威脅論﹐還不是事實嗎﹖

2006至2007﹐全世界一片榮景﹐高物價可能帶來的高通膨威脅﹐誰會得空理會。這時﹐原油價格已經每桶80美金上下。

2007年﹐美國次貸危機爆破﹐從8月開始﹐美國的銀行、券商、次貸公司和投資管理公司輪流倒閉。大量僥存的現金﹐在聯邦儲備局又一度祭出低利率的基礎下﹐開始流竄到商品的期貨市場。

2008年﹐中國歷盡大風雪災害、西藏暴動和四川大地震﹐成長明顯放緩﹔印度和其他人口大國﹐也面臨不同程度的通膨壓力和經濟問題。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原油上升到歷史天價--135美元。

忘了那些專家說了甚麼吧。

記得很久以前﹐有個人說﹕甚麼是衍生產品﹖是避險還是制造更多風險﹖沒有衍生產品人們一樣能夠照樣投資、生活得很好﹔不需要所謂的衍生產品來制造更多的複雜問題。

那個人﹐是還活著的當代投資大師--華倫必菲(WARREN BUFFETT)

Wednesday, June 4, 2008

開眼遇見鬼

不管你是不是願意﹐從現在開始﹐每一天﹐當你掙開眼﹐要有見鬼的心理準備。

怎麼不見鬼呢﹖

油價、糧價和各種原產品價不停飆升﹐各項生活必需品也跟著水漲船高﹐在全世界的每一個國家﹐物價上揚已經是一個不能逃脫的命運。

先前政府體恤民眾﹐白米短缺雖帶來短暫的驚嚇﹐但政府馬上宣佈花個7億多元的津貼﹐向泰國預購多50萬噸的白米。大家以為白米這國人的主要食糧因政府出手解困而暫時不會猛漲﹐未幾﹐入口白米馬上宣佈上漲95%--140%不等。最後的市場銷售價﹐還等候最後定奪。肯定的是﹐漲價已經寫在冊上。

還不止白米﹐接踵而來的是石油價格。根據目前的津貼方式﹐在國際原油價徘徊在125--135美元之間﹐我們偉大的政府就需要付出高達560億馬幣的全年津貼數額。政府看來已經快被這天文數字的津貼壓垮了﹐不得不棄守每公升1.92馬幣的津貼油價。較令人擔懮的是未來8月份才制訂的石油價格新機制﹐貿消部長不排除會採取自由浮動的定價機制﹐意即國際原油價格多少我們的市場價格就賣多少﹐津貼與否和方式則另談。相信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不禁要問﹐到底國油到底還產不產油﹖需不需要換一換政府﹐就好像雪州的情況﹐換個政府、翻一翻爛帳﹖

豬肉價已經吵翻天﹐雞肉價也將近取消頂價。加上之前的鋼鐵價和石灰價前後取消價格監管﹐高通膨高物價時代終於把我們都帶到市場機制、自由競爭的高度資本主義社會。

是不是開始感覺到見鬼了﹖

也毋需太沮喪﹐趁我們的兩大航空公司還在推出零機價、也還未被高油價弄得關門大吉之前﹐買張零機價的機票﹐到鄰近的國家走走看看﹐或許﹐心態會平衡一些。

出門前﹐可以上機忘了繫上安全帶﹐但別忘了勒緊褲帶。

Monday, June 2, 2008

看圖找真相

皇冠城封路事件演變成流氓打人、聯邦後備隊被涉嫌濫用暴力。事件發展至今﹐變成警方朝向“暴民”企圖攻擊聯邦後備隊的方向偵察。後備隊隊員為了保護自己而還擊﹐導致“暴民”則會在企圖謀殺的罪名下受調查。這等事﹐也只有在馬來西亞才能成立。手無寸鐵的普通居民﹐被懷疑向全副裝備、數十人數的精英進行謀殺。
幸好﹐有科技的幫助﹐讓我們從錄影和相片中找尋真相。
http://photosglong.blogspot.com/

反與返

通常﹐按照歷史的撰寫習慣﹐與政府搞對抗的會被稱做反賊﹔若受招安﹐重新歸順朝廷﹐就是撥亂返正。

我們那短短的51年建國歷史裡﹐不是沒有這麼一段﹔經歷反與返的一大號人物﹐經典的就有東姑拉沙里和萊斯亞汀。

最近﹐又添了一筆﹐即前公正黨青年團團長--依占是也。

根據依占的理據﹐反出人民公正黨和安華﹐實在是情非得以。想當年﹐安華被逐出巫統﹐只得依占和阿茲敏兩員左右護法不離不棄守護在旁﹔安華下獄﹐依占也因罪連坐﹐在獄中待了兩年。那種患難與共的情誼﹐不是普通的主僱或師生的關係所能解釋。

依占此刻返回巫統﹐給安華一記回馬槍﹐據他的說詞﹐是安華重視權力﹐也乖離了創黨原則﹐意即人民公正黨已經不是一個以馬來族為優先的多元化政黨。當然﹐依占回返巫統﹐還可以把他的改革反貪概念灌輸進巫統的政治理念裡﹐協助首相更義無反顧推行改革反貪運動。

反貪會否馬上成為政府的主調﹐沒有人能說個明白。到目前為止﹐依占自己就先退出反貪污行動組織(GERAK) ﹐而且也沒有獲得任何與反貪有關的官位。

首相隆重其事宣佈依占入黨﹐好像狠狠地刮了安華一巴掌。安華倒是很有風度﹐淡淡地也不多說﹐始終是曾共患難﹐一句祝福就好了。

安華的相對沉默﹐這一來﹐就引起了“木馬屠城” 之說。反應較激烈的就數巫青團團長﹐巫青通過由團長希山慕丁表態﹐對於依占的入黨﹐還需要聽其言、觀其行。另一個持反對意見的﹐其實可以不必再理會﹐誠如此人所言﹐他剛退黨﹐卻有人急著加入﹐實在難以想像。此人﹐正是馬哈迪。

依占還有一句入黨名言﹕如果為了人民的利益﹐被利用(以成為打擊安華的工具) 也是值得的。

怎樣﹖很感動﹐很想流淚吧﹖等等﹐先把眼淚收回眼眶裡。

讓我們重回歷史裡找答案﹐從來只有一個黨改變一個人﹐沒有一個人改變一個黨。

這樣﹐大家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