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19, 2008

青蛙跳得出宿命﹖

青蛙﹐是一種很特別的兩棲類動物。青蛙還分很多種類﹐好的、沒毒的叫做田雞或牛蛙﹐可供食用﹔醜陋的、帶毒的叫癩蛤蟆﹐吃了可能要命。

青蛙也提供了好些兒童故事的題材﹐最為小孩兒喜歡的就數青蛙王子。小男孩長的普通﹐對自己還沒存有長相以外的信心﹐總會希望自己有一天是青蛙變王子。小女孩更不用說了﹐憧憬王子有一天出現眼前﹐是不是青蛙所變成倒是其次。

有一些政客﹐也被人們當成青蛙來看待。甚麼﹖這些政客都能吃﹐或帶毒﹖還是都由青蛙蛻變﹐個個如潘安顏如玉般﹐長得玉樹臨風、花容月貌﹖

非也。青蛙的形容詞用在這些人身上﹐只是凸顯了這些政客的頑強政治生命力﹐可以為了一己的前途﹐而一跳再跳。在彈跳力方面﹐倒是和青蛙不遑多讓。

三國時代不就有個英雄蓋世的呂布﹐殺丁原投董卓﹐後又為了貂蟬殺董卓。董卓死後他想割據一方稱王﹐奈何卻受到輪番侵略﹔最後﹐戰敗而落入曹操手裡。呂布求饒﹐願向曹操效力。曹操愛才﹐想釋放呂布羅入帳下。但偏偏殺出個劉備﹐在曹操耳邊悄悄說了一句﹕曹公難道忘了丁原、董卓乎﹖曹操猛然醒悟﹐喝令刀斧手推出斬首。後世的人幾乎不提呂布的英勇慓悍﹐只記得他有個張飛為他取的渾號 -- 三姓家奴。

我們也有個現代呂布。

現代呂布不止有匹夫之勇﹐也長著一張舌燦蓮花的嘴。文明社會﹐空有武力的話最多也不過當個兵﹐或去做賊﹔但有張能說會道的嘴﹐最高的好處﹐可能還因此走上政治高峰。正是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現代的呂布怎麼說﹖

無非一些為國為民﹐大仁大義的話。可是﹐敗筆就在於。為何這些話﹐不在早半年前﹐大剌剌對著當權的罵﹖而選在當權的開始有點弱勢了﹐才來趁機要脅﹖

第一次這麼毫無保留地認同首相的評語﹕這個人﹐貪得無厭﹗

Wednesday, June 18, 2008

期貨殺戮戰

在談這場有史以來的第一場奇特的期貨殺戮戰前﹐先來看看幾件剛發生的事件﹕

一) 6月6日當天﹐以色列副總理恫言如果伊朗繼續核設施的建設﹐將不排除採取先發制人的軍事打擊行動攻擊伊朗﹐但前提是需要美國的配合。那一天﹐原油期貨上漲11美元到每桶139美元。
二) 6月11日﹐美國戰略石油儲備的最新數據出爐﹐儲備下滑4百50萬桶﹐結果消息一公佈﹐原油期貨價格上漲6美元到達137美元。
三) 6月16日﹐美元持續弱勢﹐美聯儲局還未決定是否開始加息以挽回美元劣勢﹐石油期貨價格再度肆虐市場﹐創下139.89美元的歷史高峰。

這些案例所透露的訊息﹐價格大幅度波動和正常供求有直接關係嗎﹖

還看不出端倪﹖無所謂﹐讓我們再來想想一些專家為這些現象所擬出來的解釋。

有專家說﹐需求在近幾年來大增﹐而供應沒有相對提高﹐是造成這次原油原產品價格大漲的元凶。原油價格上漲﹐其他農作物如玉米棕油甘蔗等被大量開發以提煉石油的替代品﹐氣候又是厄兒尼諾又是厄爾尼娜難以控制﹐中印俄等人口大國又崛起…所有的價格都大漲而且高居不下﹐是合理的。

世界主流的媒體都腔調一致﹐這就是人類發展必然付出的代價。有本事﹐不要發展、不要消費﹔價格﹐才有可能下調。

說的這些理由﹐開始看似很有道理﹐慢慢地﹐卻好像犯罪心理學的專家在為強姦犯做心理分析﹐連小時候沒有吸吮母乳都變成原因之一。

高價的原油發展至今﹐已經開始指向一班指數狙擊者(INDEX SPECULATORS) 。正確一點而言﹐這是一班把原油期貨當投資而非對沖風險的大財主。大財團由2003年底的130億美元﹐在短短的5年內﹐灌注了2500億美元進入期貨市場。在次貸市場爆破後的2008年開始﹐單單首5個月內就注入550億美金。

以上都是一位叫做米高邁斯特(MICHAEL W. MASTERS) 做為一個資深期貨交易員﹐在向美國國會的國土安全和政府事務委員會做供證提出的證據。有興趣可以上網到www.hsgac.senate.gov/public/_files/052008Masters.pdf看看。

這場殺戮戰﹐由全人類支付賬單﹐結果是讓富著愈富、窮者愈窮。

Tuesday, June 17, 2008

預言家

每到年末﹐總會有全球各地的靈媒和通法力大師為各界人士做出新一年的趨勢分析﹐也做出一些可能發生的預言警告。

近些日子來﹐網絡上冒起了一個突然爆紅的預言家。

開始傳出這個異人的消息﹐引起了一陣的臆測和討論﹐人們都想知道多一點。于是﹐網絡上開始搜尋一個名叫JOSELINO的巴西人。有人傳言JOSELINO先生是個貧困的農夫﹐也有人傳說他是一個平平淡淡的老師﹐這些各式各樣的討論和傳說﹐正好加重了JOSELINO先生的神秘色彩。

究其實﹐這位帶點神奇色彩的人士﹐真名叫做JOCELINO NOBREGA DA LUZ﹐他並非一副農夫相也非老師﹐只是一個很會做夢的中年人﹐而且不幸的是做的夢都非好夢﹐卻是一些危難和凶險的將來事。

JOCELINO先生不怕驗證﹐在他的個人網頁上﹐就寫下他一年裡所有月份的各種預言。縱觀所有的預言裡﹐得出最多的災難預言是地震、風災和水患。仔細看過他的預言﹐洋洋灑灑的颱風颶風水災地震﹐有一些還真的被不幸言中了。剛發生的日本7.2級地震﹐就是其中一項。比較聳人聽聞而又未發生的﹐有9月奧林比克運動會過後的另一次大地震﹐發生地點又是最可能會在中日兩地之間﹐也會因地震而帶來大海嘯。

如JOCELINO所說﹐他把這夢到的一切都寫下來﹐不是要人們活在驚恐當中。真正的用意﹐是要人們想辦法避開劫難。有一個關於他的另一個傳言﹐戴安娜王妃臨發生交通意外前﹐JOCELINO先生已經在夢境裡預見﹐他還曾親自寫了封信給戴妃﹐勸告她小心為上。可惜﹐信不知道存不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妃手上﹐事實是戴妃終究遇難。

不為了鼓吹迷信或言怪力亂神之事。

人們活著會感到恐懼驚慌﹐很多是因為無知﹐也可能因為無備而顯得無助。

有時間﹐上網看看JOCELINO先生(www.jocelinodaluz.com.br) 的預言﹐為自己的行程和生活做些規劃﹐也總比看那些鬧劇式的政治肥皂劇有趣多了。

Monday, June 16, 2008

父親節﹐快樂不﹖

父親節﹐不比母親節﹐一樣都是洋人的玩意兒﹐可是身為孩子的一般多注重母親節多一些。

由來刻板的印象﹐父親﹐也只停留在朱自清的《背影》那個慈藹的父親的背影﹐或是電影裡那個到處叫賣空瓶子的《酒干倘賣無》那個可憐兮兮的父親。父親的角色﹐始終不是提供大量歌頌的一個認知。

古老的諺語說﹐無仇不成父子。

無仇﹐在中華文化那三千年父父子子的儒家文化裡﹐父子﹐更多的象征﹐是一種權威和順從。很多華人的家庭裡﹐到了這個年代﹐父子的關係﹐仍然緊繃。一來多是順服式的父子關係﹐雖有不滿﹐但已習慣聽從為父所言﹔二則是雖然叛逆﹐但無法反抗父親勢力籠罩﹐而必須順從。有的孩子天生崇拜父親﹔也有的看不起為父的懦弱或無所成就﹐誓以父親的無能做以奮鬥目標。

除去一些自幼崇拜父親到老的﹐無仇不成父子﹐總要有所心結和不足﹐父子得以成父子。

時值父親節﹐6、7歲的孩子問是否要慶祝父親節﹖大概是在託兒所學到的常識﹐大家一般都到外大事慶祝一番。可時勢艱難﹐到外慶祝一個父親節是不太實際的作為﹐更何況母親節都還過了不久﹐實無必要大費周張。

不巧﹐在父親節當天下午﹐收到一個好友來電。說﹐與他父親發生了不愉快﹐需要一些陪同和開解。二話不說﹐馬上前去。

朋友父親是個典型臨老入花叢的範例﹐活了大半輩子﹐卻尋了另一個窩﹐還回到原來的老巢裡鬧事。這等事﹐發生在父親節當兒﹐不可謂不是一大諷刺。這朋友受不了老父的無理和欺凌﹐雖無可奈和﹐也不知如何處理。

除了給朋友一些好意的勸解和安慰﹐實也計無良出。

回到家﹐已近深夜。錯過了和家人高堂共渡節慶﹐也讓孩子過了個沒有父親的父親節夜晚﹐深感抱歉。

開了門﹐剛放下身上物﹐看見有張小小的卡片﹐寫著﹕爸爸﹐我愛你﹗祝﹐父親節快樂﹗

看了﹐不覺潸然淚下﹗

Thursday, June 12, 2008

從吃悟道

50年代的香港﹐出了一個好吃的報章總編輯﹐為自家報章開了個專門談論吃的專欄﹐並為自己取了個筆名叫特級校對。

特級校對是名老饕﹐對粵菜更是有獨到的見解和處方。專欄一出﹐頓時吸引了萬千的讀者。我們後世的人都錯過了這精彩的一段﹔幸好﹐特級校對的后代將他的所有飲食著作都湊集完整﹐出了一輯合共5本的書籍﹐命名﹕《食經》。

食經﹐開宗明義不是五本食譜﹐而是一套經義。簡單而言﹐它不教人燒菜放多少糖或鹽﹐而是告訴人們為何要放糖或鹽。

特級校對在50年代那個貧困的戰後時代裡﹐用了很多便宜合時節的材料﹐做一些適合一家大小用餐的菜式。在書中﹐常常會回應讀者的詢問﹐比如﹐現在雞貴牛肉貴﹐該用些甚麼食材來取代貴價貨﹖特級校對的滿腹吃的經論裡﹐單是雞蛋和豆芽的做法﹐就有數十種之多。特級作者的孩子在序中的回憶﹐特級校對不只會做小菜﹐山珍海饌更是拿來招待好友的不傳佳餚。

五十多年後﹐我們有幸從書中重溫各種經典粵菜的正宗傳統口味粵菜和做菜方法。

五十多年後﹐我們也將生活在特級校對當年所經歷的困苦環境所折騰。

只是﹐特級校對沒有在書中談論到當年的困苦生活中當地政府的應對態度﹐我們無法知道當年香港的英殖民政府有否勸請人民改變生活和飲食習慣﹖還是人民的生活智慧促使自己改變以渡過難關﹖

在遠古的封建社會裡﹐每逢天災人禍﹐代表上天來管理人間的天子(也即是皇帝)﹐通常為了表現一種憐恤萬民受苦受難的處境﹐會向上天發願﹐以禁閉自己一年不沾酒肉來換取上天的輕罰。古代的皇帝尚且知道用一種心理的手段﹐透過不沾酒肉一年的誓言﹐來喚起人民共赴艱難的同理心。當然﹐關起門來到了後宮﹐花天酒地又是另一回事。

應酬費減個10%﹖別開玩笑了﹗

Wednesday, June 11, 2008

玩玩數字游戲

今天﹐不談經濟﹐也暫且忘記政治﹐來玩一場數字游戲。

2006年﹐當油價開始挺升﹐政府說吃不消﹐所以把油價一次性提高30分馬幣。這省下來的每公升30分馬幣﹐能為政府帶來總數45億的津貼。45億津貼除以30分馬幣﹐就是150億公升的汽油。150億公升汽油再除以全國人口2千5百萬得出每人600公升﹐如果以一半的車輛數做估計﹐則每一個車主為這1200公升的加價付出平均360馬幣。國家省下的45億石油津貼﹐原意是用來改善公共交通系統﹔但很不幸地﹐這45億在2006到2008兩年間﹐因為原油從不到80美元直升到125美元而消耗殆盡﹐而我們完善公共交通系統的美夢還是落空。

來到2008年﹐石油再次以更大的幅度加價﹐一次性加78分馬幣。政府說﹐這次加價﹐能省下137億津貼以應付日益高漲的各種原產品價格。有專家就說﹐按理原油每升1美元大概能為國油增加2億5千萬的營利﹐這一點﹐也獲得前首相兼現國油顧問馬哈迪的認同。可是﹐很不巧地﹐就在油價宣佈正式加價的兩天後﹐原油一夜間跳高11美元﹐再創新高到達139美元。省下的津貼看來又是岌岌可危﹐但國油是不是真的增加27.5億的額外營利﹖到了這裡﹐普通數學變成太空科學﹐非凡夫俗子所能領會。

政府體貼民困﹐宣佈補貼2000CC以下的汽車每年625馬幣的現金回饋。有人馬上運用數學天份﹐拿625馬幣除以365天得出1.71馬幣﹐即是每天津貼2公升的加價後的汽油﹐普通汽車平均里數1公升走8公里﹐每天行使不可超過16公里﹐每月不可超過480公里﹐逾越者自付。

所以﹐必須改變生活方式﹐少出街走動、少去血拼﹐學學在家的四週空地種種蔬果﹐還能自給自足。政府高官不也坐言起行﹐和貧苦大眾一起共赴時艱﹐從1萬8千多馬幣的首相應酬費到6千馬幣的副部長應酬費﹐一律各減去10%的應酬費。不說不知道﹐原來高官的應酬費相等與一般總經理的月薪。

在數學﹐一是一﹐二是二﹐一加一永遠等於二。

經濟上﹐一是一﹐二是二﹐可是一加二要想辦法創造大於三。

學政治﹐一是一﹐二是二﹐可是一加一或二減一等于甚麼﹐就是老子是官爺﹐說了算﹗

Monday, June 9, 2008

兩難

還是油價的問題﹐國人這一次面對的﹐是一次性大幅度的石油價格調整﹔接著而來的﹐就是因油價和其他原產品價格高企而帶來的高通膨時代。大部份國人反射性的集體動作﹐就是趁油價在午夜12點加價前﹐排隊入滿最後一缸便宜油。除此之外﹐尚無對策﹐也幾近束手無策。

政府大頭頭們﹐在內閣議決油價大幅加價後﹐勸告人民不要走上街頭﹐還有需要改變生活方式。

之後﹐一個在朝的第一大黨就召集黨高層入營展開檢討會﹐為剛過的大選、接下來的黨選和許許多多問題﹐開始兩天一夜的腦力激蕩。是激蕩還是變成腦震蕩都不關人民的事﹐因為全程不公開。

另一大黨﹐則展開從北到南的巡迴匯報會﹐由高層去見見中下層的黨員﹐聽聽牢騷、說說黨的前程﹐無關油價和人民生活。

在野的﹐由民盟的火箭獨撐大旗﹐在隔天就發動了好幾場的和平示威。政府老早就已表明﹐示威遊行不是我們國家的文化﹐意即政府不會對示威遊行低頭。遊行示威在反對起油價這件事上有用嗎﹖會不會是又干耗了一次的熱情﹐和無謂的時間浪費。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內安法令侍候。

民盟精神領袖安華也開口了﹐他說如果他上臺又無法降低油價的話﹐會下臺負責。怎麼個解決法能把油價有效降低﹖根據安華以往的談話按圖索驥﹐該是從國油身上動手。國油是個經營了30多年的龐然大物﹐要動起國油的念頭﹐可不是一時三刻的事情。經驗法則告訴我們﹐也許搞不好就像是地方政府民選的政見﹐需要個三五七年好好仔細研究、研究。或者﹐減個一分錢算不算本事﹖

兩線制是個挺好的政制﹐一方不濟﹐則自動投選另一方來試試。

一個油價高漲問題﹐讓我們看到一方的無能﹐卻也看到另一方的不怎麼能。唉﹐真是陷人民於兩難。

而最痛苦的是﹐人民不只面對這左右兩難﹐接下來的生活擔子﹐才是千難萬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