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31, 2009

烏龜爬上樹

華人的飲食文化裡﹐有道菜叫做’ 螞蟻上樹‘﹐不多見于一般餐館的菜單上﹐只是一道簡單的肉碎魷魚絲炒東粉。

烏龜爬上樹﹐是另一道菜嗎﹖總不成是拿水魚來抄肉碎魷魚斯吧﹖

當然不是。

這一句﹐出自剛以第一高票選上巫統副主席一職的阿末查希口中﹐大意是巫統(和馬來人)必須擯棄成見萬眾一心﹐否則樹倒之時連烏龜都能爬上樹。

多妙的一句話﹐烏龜﹐也想爬樹﹗

自問才疏學淺﹐不知道言出於何典故或何種文化的寓言﹖佛教好像有一段這樣的寓言﹐說的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動物﹐不知道阿末查希的靈感是不是從佛教寓言而來﹖

簡單分析﹐樹是指巫統這個組織﹐爬行是一種動作﹐烏龜是福氣長壽之吉祥物﹐可是行動緩慢而且其貌不揚﹐那烏龜指的是甚麼人、還是甚麼東西﹖

讓我們運用一點偵探的頭腦﹐來探討烏龜角色的可能性。

先從近處著眼。至少﹐當然不會是自己的上司納吉、慕尤丁和自己﹐絕對不可能把自己和上司都說了進去。

會是同是競爭對手的眾多副主席人選嗎﹖雖然有幾個看起來人模人樣﹐揹負了一些貪污賄選性丑聞等等不一而足﹐但還是不可能。

會是那三個巫青小子嗎﹖一個是傲慢囂張的高才生﹐一個是種族主義的繼承人﹐還有一個是近乎無恥的無賴﹐可是用烏龜來比擬﹐還是不可能。

女士是我們所尊敬的﹐所以婦女組和女青團一定排除在外。

25人最高理事會呢﹖國會裡的’煎釀三活寶‘都已入圍﹐難道說的會是他們﹖不可能﹐賊頭賊腦的東西﹐用烏龜來比擬是侮辱了烏龜。

百思不得其解啊﹗難道﹐這是一句罵人的話﹖

凡是非黨內同誼﹐都可能有一天搖身一變﹐成為一隻爬樹的烏龜﹖

但是烏龜也好﹐王八也罷﹐在阿末查希眼裡不是東西的東西﹐妄想爬上巫統這棵大樹﹐也得逮到大樹崩倒之後﹐才有機會爬樹。

樹要倒﹐根先爛﹔樹要不塌﹐土壤水分陽光缺一不可。

那誰會是扮演土壤水分陽光的角色﹖

看起來﹐倒是像已經看到烏龜的影子﹐在樹上搖來晃去﹗

Monday, March 30, 2009

逃跑的狂牛

寫這一篇﹐只作為參考﹐提出另一些觀點﹐作為思考的空間。

應當從何說起呢﹖

就從花旗銀行(CITIGROUP)的季度成績宣佈開始。

在成績未宣佈前﹐花旗銀行一度跌到歷史新低的98分美元﹐可憐的花旗銀行還曾一度是世界上市值最大的銀行﹐到98美分的地步﹐連本地三大銀行的個別市值都超越了花旗銀行。

美國人的投資意願跌到了谷底﹐加上沒有限制的裸空賣空(NAKED SHORT-SELLING) ﹐道瓊斯指數也跌到12年新低的6500點以下。

但一經花旗銀行宣佈季度的成績時﹐有關成績是自次貸爆發以來最強勁的正數營利﹐市場全面回揚。一星期內﹐道瓊斯指數重拾1000點到達7400點以上﹐業內人士稱之為'奇跡一週'(MIRACLE WEEK) 。

後來﹐美國財政部長蓋納又端出新政策﹐不惜再加注5千億至1兆美元以買入銀行界的有毒資產和債券﹔美國聯儲局主席也附和說美國會以’ 量化舒緩‘(QUANTITY EASING) 的方式﹐不計代價把美國的經濟扭轉。美股再造神奇﹐一天上揚近500點﹐來到8000點的關卡。

美元應該走弱卻不能弱﹐最為痛苦的是石油生產國、歐元區和中國。大量的美元將會把全世界再一次淹沒﹐但美國人此刻先尋思救自己﹐以貨幣流通的量來牽動消費。

美國股市起舞﹐帶動歐洲遠至亞洲和大洋洲都聞歌擺動。但問題解決了嗎﹖

遠的不說﹐先來看看大馬。

先有一家最穩健的銀行被調下評級﹐股價一週內下滑超過20%﹔600億次輪的振興配套宣佈﹐大家都知道沒好處﹔兩家政聯股發放附加股﹐將從市場吸走100億馬幣﹔工廠訂單大幅下滑﹐很多上市公司或中小型企業面臨倒閉﹔國行總裁先預示第一季的成長數據並不樂觀﹔國際石油價格悄然回到50美元以上﹐但大馬股市的所謂油氣股還是死氣沉沉。

在這個背景下﹐大馬股市卻突然間龍騰虎躍起來﹐回到890點的水平。

同樣的﹐我們也要問﹕問題解決了嗎﹖

馬來西亞是以出口為導向的國家﹐和國際資金的接壤不能于90年代相比。訂單沒有恢復舊觀﹐出口沒有轉強的跡象﹐外資的流出更是源源不絕﹐試問﹕股市的感覺良好因素(FEEL GOOD FACTORS) 在那裡﹖

巫統黨選﹖還是新人事新氣象新信心﹖

具備樂觀心態和信心是好事﹐可是﹐還是應以小心謹慎為上。

但如果短期內看到綜指回到1000點以上﹐或許﹐閃電大選就在不遠處。

Thursday, March 26, 2009

螃蟹搞選舉

當本文見刊的時候﹐塵埃已經落定、人選已經出爐﹐新第一和第二號人物等待著上位﹔而國家未來數年的命運﹐大抵也已經寫下。

今週萬眾矚目的大事﹐當然是國內掌權最久﹐也是最大黨的巫統一場延宕多時的黨選。一個2600人左右的黨選﹐選出來的主席和署理主席﹐按傳統就會當上國家的第一和第二號人物。

香港選特區首長的游戲也類似于此﹐由800人的特首選委會﹐從有資格的幾個人選中選出一個來領導香港。800人的選委會﹐還分特別功能組別和立法黨團等成員﹐社會裡各方角力運作以成為有資格選特首的委員。這個特首選委會具有它的特色﹐還是被罵個半死。可是﹐香港的上頭有共產黨﹐這已經是共產黨所能接受的極限民主游戲。

回來看這2600人的選舉﹐那2600人的代表性在那裡﹖上面有共產黨嗎﹖也就是這樣﹐2600票﹐票票值萬金。巫統有個好玩的局叫做紀律局﹐在黨選的最後衝刺階段﹐以行賄的罪名先行否決了一些參選人的選舉權。級別最高的﹐就數競選署理主席的莫哈末阿里。

政治最高階的層次﹐就是不讓人看清楚其中的細處。被否決參選權的莫哈末阿里﹐被看做是第一號人物為所屬意的二號鋪平競選路所踢出局的一個不具資格著﹐而紀律局成了殺人刀。

大馬有個很好玩的獨立于政府的組織叫做反貪污委員會﹐忙不迭出來詮釋自己被閹割的權限。有人被黨紀律局以行賄視為犯了黨規﹐但不一定犯了國法﹐所以結論是黨內行賄不算刑事法管轄之下。是黨內倫常嘛﹐黨紀律當然凌駕法律﹗

巫統也並非沒有醒覺﹐眾多頭頭都知道如果不改革﹐就只有等著滅亡。但談改革又怎會是件容易的事﹖

金錢和權力掛勾﹐前面的人耍得爐火純青﹐後面的人也只有更加青出於藍。

前首相兼巫統最有力的譴責者馬哈迪﹐又開炮猛轟說誰同情被紀律局對付的人﹐就是支持貪污。回看2002年馬哈迪的痛心哭求代表否決貪污﹐對應現在的態度﹐仿彿在他的領導年代﹐是巫統歷史裡最純淨的年代。

選誰上任都好﹐反正除了那2600人﹐誰也沒有權力反對。唯一的盼望﹐是選個較具政治家風范的﹐不會橫行霸道。說到橫行霸道﹐又不免想到螃蟹﹐也聯想起另一句和螃蟹相關的歇後語﹕一蟹不如一蟹﹗

Tuesday, March 24, 2009

霹靂發不發消費券﹖

消息傳來﹐霹靂州新任州政府正考慮發放消費券給低收入的州民。

發放的形式﹐可能是是以稅收回扣、款額以消費券回付﹐低收入群得以收到一些數額的消費券以進行消費。

消費券﹐討論的已太多。

消費券﹐是直接而且有效的方式﹐在一定的程度上﹐消費券還是一個較為公平的政策﹐不管最終的目的是振興經濟還是幫助貧窮。

但在較早前﹐國內貿易與消費部長已經認為消費券不會是個好的方案﹐因為國家已經為大量的貨品付上津貼﹔另一方面﹐財政部長在前些時候宣佈第二振興經濟計劃之時﹐也已經呼應部長的說法﹔消費券﹐不適用于我國。

適不適用﹐其中一個最大的因素﹐是有沒有錢﹖

現在﹐霹靂州要發放所謂的消費券﹐和中央的決策有無逆勃﹖

有或無﹐當看背後的條件。

霹靂州政權由民聯手中奪走﹐民心還是聚攏在民聯那一廂﹐國陣處心積慮想要贏得民心﹐祭出消費券這一招是不足為奇的。但奇就奇在﹐為何不是全民皆沾﹖為何是現在﹖

再思考下去﹐答案昭然若揭。

霹靂有收買人心的必要﹐其他州的迫切性不嚴重。

武吉干當補選在即﹐消費券很能討好中下階層。

所以﹐消費券在霹靂州的推出﹐有其時機上的迫切性。除此之外﹐難道還異想天開國陣能一夕間改頭換面﹖權宜之計而已﹗

但民聯本身也並不討好﹐先前補選贏了兩仗﹐得了2-0的戰績﹔接下來﹐還有三場硬戰。

很多人會認為﹐國陣已經計窮﹐除了灑錢搞選前撥款﹐搞民粹催起種族懮慮﹐實在無大作為。

但民聯實則也好不到那裡去。看一看武吉士南卯的提名﹐冒出大約10幾個有意參選的人﹐其中好幾位還是來自同一陣營的﹐就知道民聯內部有多團結﹖

每個人都是當官的料﹐每個人都不願放棄﹐忘了真正的敵人在門口。

民主好玩的地方﹐就是希望設定一個相對公平的游戲規則﹐讓參與者競爭。

從一個消費券的發放與否﹐看到其中些微的真諦。

Monday, March 23, 2009

來不及的悲哀

終於﹐在甲州之地﹐也看到數百人的政治對峙現場。

為了一個該不該下臺的人﹐支持者和反對者雙方演出近年來最火爆的場面。

在還未對事件做出任何意見之前﹐何不讓我們都來補一補馬六甲的歷史。

馬六甲﹐是馬來半島開發時間最久﹐擁有最悠久歷史的一州。

13世紀﹐已經有商隊出現于此。較為人所熟悉的﹐是拜里米蘇拉來了。

馬六甲皇國創建于1402年﹐統治期間﹐出了蘇丹滿速沙、名相敦霹靂、名將漢都亞和漢哲拔等歷史留名的人物﹔當然還有漢麗寶﹐她是以“和藩” 的形式送給馬六甲蘇丹做妃子而流傳下來的一闕浪漫典故。鄭和船隊來了七趟﹐只留下七口井﹐至今剩下兩口。

109年後﹐葡萄牙人來了﹔再130年後﹐荷蘭人也來過了。葡萄牙人和荷蘭人都有各自的目的﹐在
西方人眼裡﹐遠征殖民為的就是好處。當資源和好處已經被搾干搾淨﹐自然沒有必要再久留。他們來了、最終也走了﹐留下了一些教堂、一處紅屋、一座大鐘樓和古城門﹔沒有人來得及悲哀他們的來去。

1795年﹐遠東戰爭爆發﹐荷蘭人把馬六甲托管給英國人﹐直到1824年英國人正式據為己有。

在英國人手裡﹐馬六甲逐漸失去光輝﹐把重要性地位讓給海峽殖民地管轄區的另兩個同伴 -- 新加坡和檳城。

1941年﹐太平洋戰爭爆發﹐日本軍隊也到來馬來半島短暫統治了3年零8個月。

英國人在二戰結束後﹐于1957年讓馬來西亞獨立。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大家都歡呼雀躍起來﹐大家都感激英國人放手﹐沒有人顯露一絲悲哀。

英國人雖走了﹐但留下了很好的法制精神與制度﹐和“分而治之”的政治概念。

建國史裡﹐馬六甲人沒有缺席﹐敦陳禎祿、敦嘉化、梁宇皋、沈慕羽局紳等人﹐甚或把樹膠種植業引入大馬的陳齊賢﹐都讓人神往﹗

來到80年代﹐出了個積極把台資和各種工業引入馬六甲的首長﹐讓甲州工業看到一道曙光。可是﹐終究敵不過女色﹐落得匆匆下臺的折墮。

後來的幾任﹐就不提也罷﹗

馬六甲一地歷經興旺、停頓、被遺忘、再發展、又停滯﹐又再一次崛起成為旅遊城市。市民都儲足了歷史的厚度﹐習慣了把持一顆平常心﹐沒有失落、沒有竊喜、當然也不會有悲哀。

現在﹐有個掌權的人犯了黨紀﹐被革除了競選資格﹐報導說﹐有人覺得被革除資格是種悲哀、還是馬六甲人的損失﹖

說的時候﹐先抬頭看看天 -- 舉頭三尺有神明﹐想清楚才發言也不遲﹗

要說悲哀﹖唉﹐還是慳回口氣﹐暖暖肚﹗

Thursday, March 19, 2009

600億先生

70年代﹐美國有個電視片集《6百萬先生》(SIX MILLION DOLLARS MAN) 說的是鋤強扶弱、為國為民疏困的故事﹐感動了萬千電視迷﹐風靡一時。

我們國家也不賴﹐出了一個如假包換﹐數目大上1000倍的600億先生﹐而且是馬幣而非70年代的美金。

600億﹐是第二經濟配套的總額﹐也是被稱為史上最鉅額振興配套計劃的迷你預算案。

單看名稱﹐就已經覺得了不起﹔國家沒有忽視國人在艱困的經濟環境下坐視不理﹐毅然提出600億馬幣鉅款﹐和人民共赴時艱。

600億馬幣該怎麼花﹖

分兩年來花﹐每年平均是300億馬幣﹔共分為四大目標﹐其中的扶助私人界和減輕失業、增加就業項目﹐就佔了超過一半的預算。

很多經濟學家和投資銀行的研究部門﹐都已經對此迷你預算案做出解讀﹐大家算來又算去﹐普遍得出一個結論﹕數目是600億﹐可真正流入市場﹐能夠發揮立竿見影的效果的數目﹐卻是少得令人擔懮。

如果不看那四大目標﹐就錢的分配來觀察﹐政府真金白銀的財政挹注﹐只有150億馬幣的總數。其餘的﹐250億屬于金融界的擔保金﹐100億通過國庫機構投入股市﹐70億是需要申請批核的私人界貸款加上30億的稅務虧損回扣。

不要忘了﹐政府還好心在配套裡提供50億政府債券﹐美其名是提供大戶人家一個5%回酬的投資機會﹐實際上又從資金市場吸納了50億游資。

在確確實實需要花錢的項目上﹐通訊領域計劃花30億以提昇寬頻設備﹐航空業由政府花20億擴建一座新廉價航空機場﹐各地各源流學校獲得3億進行維修﹐食物津貼再撥接近7億以維持不漲價﹔所剩下的數額﹐已經寥寥無幾。

600億是佔了國內生產總值的9%﹐也進一步加大財政赤字的壓力達到新高7.6%﹔但是﹐效果會是如何有效﹐人民、特別是底下階層的都未能感受得到。

中國總理溫家寶在兩會上通過4兆人民幣的振興方案﹐當被問起保住8%的經濟成長會不會有難度﹐溫家寶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600億先生宣佈了600億迷你配套後﹐進一步披露為的是保住正負1%之間的經濟成長﹐說完時嘴角間又露出神秘而得意的微笑。

這時候﹐一般小民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但別擔懮﹐600億先生保證﹐這一次不能奏效﹐年底前再來一次﹐怎麼樣﹖

Tuesday, March 17, 2009

‘末發度’ 的困境

阿末、阿發和阿度的故事﹐起源于一場前所未見的經濟災難。

阿末是個中小型工業業主﹐數十年來的努力﹐加上政府政策的協助﹐已然攀上上流社會的生活。
兩個孩子在國際學校上學﹐一年的個人學費得花上2萬馬幣﹐為的是讓孩子日後能高人一等。

但一場危害全球市場的風暴﹐讓阿末的工廠訂單倍受影響﹐生意量大跌。聽聞政府發放600億的迷你配套﹐但沒有提供中小型企業的過渡期貸款﹐有的只是虧損稅務回扣。另一項有可能受惠的是在‘私人主動融資’計劃下﹐政府所提供的70億撥款﹐佔著一點膚色的優勢﹐可能有望獲得50萬至100萬馬幣政府貸款。

短期內﹐靠著這借來的50萬至100萬馬幣貸款也許能暫渡難關﹔可是﹐如果有一天經濟谷底已過﹐全球又開始興旺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工業轉型、產品需求變異…﹐阿末又開始尋思﹕到時候﹐他的工廠還會有競爭能力嗎﹖

典型的克勤克儉是阿發最好的寫照﹐與妻子一人一份收入﹐把小孩都送到托兒所照料。阿發沒有多少積蓄﹐屬于‘月光’ 一族﹔前些時候投入股市的那一點投資﹐也因為胡亂聽信‘貼示’ 而被套牢。政府說配套裡有100億馬幣將作為支撐股市的基金﹐可是預料中那100億馬幣都只會是買進所謂的政聯股和藍籌股﹐何時會輪到阿發的‘爛臭’ 股﹖

阿發還有一輛用了十幾年的日本驕車﹐如第二號妻子一般的照料﹐雖然用了這些年﹐可是性能和外觀屬上乘。配套裡5000元馬幣的購國產車回扣﹐對他而言只是把他現有轎車的市場價進一步削落。買新房子的利息回扣﹐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因為阿發的屋子剛供了幾年﹐不屬于稅務回扣的範圍內。

阿發唯一希望的是不會失去工作﹐沒有任何好處的配套﹐他還是能撐得下去。

最後的阿度處境最讓人捏一把冷汗。

阿度屬于藍領階級﹐可是他樂觀聽天命﹐妻子在家安分做個家庭主婦帶大孩子﹐阿度則以日間一份正職加夜間的兼職﹐勉強養活一家大小。可是﹐家裡人口不停增加﹐才是最大的考驗。

住在一處租來的廉價屋﹐每月收入僅夠開銷。

政府說買政府債券回酬5%﹔沒錢﹗

買國產車5000馬幣回扣﹔沒錢﹗

建更多廉價屋讓低收入者‘居者有其屋’ ﹔頭期錢多少﹖(連頭期都有問題﹗)

在我國﹐像‘末發度’ 的人口﹐沒有70%也有60%。

那到底﹐600億這麼大的數字﹐又真正利惠了那一部份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