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7, 2010

年尾嘛,其实没有什么好记的。

老天却在北半球过冬的时分,突然开玩笑给了个百年一遇的严寒,冷嗖嗖的,过冬变成年末一大挑战。

拿掉了圣诞和跨年,十二月,应该是静谧而欢腾的,春耕冬藏之余,需要一点节庆来圆满结束一整年。

民联尾随国阵之后,也开了一个大派对。

在第二届的民联大会中,‘泄’了一份事先张扬的十大改革,号称‘百日维新’政策,宣称将在执政后的百日内达致。

十项惠民政策,想当然尔引来国阵的耻笑。什么废除《内安法令》、国有化所有收费大道、成立皇委会解决贪腐问题和恢复地方选举等等有多碍耳 … 就更别提重组津贴机制、加薪教职员、全国免费无线上网、检讨水供合约还是Felda垦殖区等问题,在国阵执政团体眼里,通通只是笑话而已。

国阵的还击,却还只是停留在‘给教职员加薪会引致国家破产’,对于其余民联精心‘泄’出的其余政见,都还需要回到‘实验室’内研究研究,容日后再一一破除。民联对‘国家破产’的回应简单利落,把贪腐舞弊的公帑追回来、不切实际的大型工程省下来,那区区每年24亿零吉的额外加薪,国家还是余有闲钱,可以高薪留才并进而改革教育体系。

把眼睛放到国际上,看到了一个阿桑奇(Julian Assange)。

维基泄密(Wikileaks),把全球各国间不欲告之人前的机密和私密事,一一揭穿。

管它是美国在伊拉克战事的军事机密,或哪一国的第一夫人的糗事、还是‘大嘴’国务资政李光耀说了哪些国与国之间的评论,全数无条件奉送。

安华的二度鸡奸案和纳吉的蒙女案,也无一得以幸免。

鸡奸案和蒙女案的春光乍泄,最后都只轮为口水战。

泄密的本意就是无所不泄,和百科全书的设定立场一样,百科收集资料、百泄则收集外泄的机密档案,即使面对强国打压和逼迫。阿桑奇的疯狂行径也离奇地因为避孕套穿了个洞,‘泄’了安全性交条例而被瑞典政府提告,现正保外候审。

岁末收官之际,全球各国开始惯性找一个年度字来概括全年。国内的年度字评选还停留在‘贪’、‘乱’、‘涨’、‘嚣’或‘权’之间择一,其实,这些字眼毫无特色,就好像每天一起床挣开眼就必须面对的日常作息,习以为常了!

很多年前,香港巴士大叔说过:你有压力、我有压力,未解决。看来,寻找出口宣泄一番才是正题。

管它是泄密、泄底、泄恨、泄愤、泄涕、泄怒、泄洪、泄气、发泄、泄肚子、早泄又或天机可不可泄露,今年最夯的代表字,我选‘泄’!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旅游城市经营

一别十八年,终于回到浮罗交怡游览。

浮罗交怡(Pulau Langkawi), 处于北马离岸约一小时半的船程,是一座驰名海内外的免税小岛。

十八年前,和一班中学同学,趁感情未散前,在离校后组织了一次北马游,目标地点直指浮罗交怡。

那些年,浮罗交怡才刚开发,岛上居民稀少,除出一些简单供应旅客的设备和餐厅外,一切乏善可陈。

十八年后,那是另外一番光景。

踏上了岛,凭着还没有老去的记忆,努力寻找那一间曾经逗留居住过的小旅馆。

眼前是一片面目全非,高楼、商场、举目可见的废置建筑物和填土区新建的商厦与酒店,为浮罗交怡换上新装。

遥远的玛苏莉传说,也在旅游价值的加持下,变成了一项游览项目。

玛苏莉因着无端的原因,被活生生烧死;死前,诅咒全岛岛民的后代不得善终。现在的玛苏莉墓,变成了旅游景点,也成为岛民营生的地点;玛苏莉后代的生活点滴成为景点的点缀,这是玛苏莉死前所未料的嘲讽吧!

岛内大肆发展,和十八年前相去甚远。

有一条刻意打造得如同泰国旅游区的班台澈南(Pantai Cenang),一条大街一眼望去,两旁商店林立,脚底按摩、旅游品、饮食店、旅馆和便利店占据两旁,除了一些商店不卖酒精类饮料和猪肉食品,活脱脱就是另一个泰国。

可是,浮罗交怡四面环海,海鲜食品却不廉宜。

一般食店内,海鱼价格由50令吉至100令吉每公斤起跳,有的还不是活水海鲜,也不是什么高级鱼类。虽说位处海岛占尽地利,海产类的选择和内陆可堪相比。

怪哉,找来当地居民询问何处可以找到鲜美且种类繁多的海鲜食店?

岛民指点一二,后语重心长说:放心,介绍的绝对不会砍‘菜头’。

结果,价格是如同半岛,但鱼产的选择依旧缺缺。

再经一番价格寻查,发现原来全岛定价几乎一样,分不出强劣。

和同样是小小的香港岛一比,香港饮食文化带着强烈自豪感,百年老店比比皆是,砍‘菜头’诳游客,那是不屑一为之事。新店固然有,但是面对的挑战 -- 特别是租金的高昂,让饮食撑起的半边旅游业,充满活力与选择。当急功近利是人们的共同信念,要做到如同香港人‘连一碗公仔面都有尊严’,就不是一件容易达成的事。人文的增值,需要走过百年的历史进程。

在浮罗交怡,除去免税的烟酒与房车、浮浅区的那些美丽鱼儿和清澈见底的海水,一个岛区的旅游业,还有值得深思的处处。

可幸的是,矗立在岸边的老鹰塑像成为新的游客照相背景和未多加宣传的缆车外,其余由官方想象所发展出来的旅游项目并不如鱼目般繁多,这是值得庆幸的!

比较起来,怎也好过‘大马眼’加单轨火车又旋转塔等等,来得平实得多!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半颗睾丸的国家

看到了标题,先别‘啐’一口唾沫,暗骂一声无聊,然后为了表现一点不屑和清高,匆匆转换到其他版面去。

且听我细细道来。

世界上,假设男与女的比例是一比一,亦即一半是男性、一半是女性,那么,按照男女生理构造的分别,全人类平均起来就是 — 凡是人类平均都有一颗睾丸!

‘二一添做五’,那是连做贼的都晓得的道理。

呐呐呐,不要再骂下流了,这可是有根有据的。买一本《超爆魔鬼经济学》来读一读,看看现在名闻天下的列维特(Steven D. Levitt)和都伯纳(Stephen J. Dubner)怎么用类似的荒诞,来解释经济学家如何‘匠心独运’制造出何等样的成果。

在处心积虑的琢磨下,平均数据显示,全人类都是一颗睾丸的怪物。

你还是存疑,硬是要认定是我心有邪念,对吗?

好,让我们来探讨通货膨胀率的设定。

通货膨胀,是以某年作为基年(Base year), 把一揽子的货品,包括必需品和奢侈品,按一般家庭的消费模式,纳入基数为100的篮子里。

往后的每一年,就比照篮子内物品的价格波动和基年价格的对比,做出全年通货涨跌的数据评估。

问题来了: 怎么选取篮子内物品的比重?怎么组成一个基数100的一篮子物品?

经济学家都有不同的见解,最后,就由个别国家,按城市和乡区地方的分际,来采样调查(Sampling Statistic)做出评估。因此,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采样模式、标准和计算模式。

以中国而言,一个地幅广阔、人口涵盖十几亿的国土,富庶和贫瘠、需求和供应、收入和花费和人口分布等,在境内可以是天壤之别。沿海一带已经让炒卖货品导致沿海人口痛不欲生的城市,全国通膨率一统计起来,也不过那区区5%上下而已。

同样的,我们也不过是‘冷水煮青蛙’而已。

经历过两次调整Ron97汽油的月底突袭涨价行动后,国内的数种津贴品也宣告再一次的‘合理化’。

糖、液化天然气、Ron95汽油和柴油,都在次轮的‘津贴合理化’论调下,再次突如其来被‘四合一’合理化了。

前一次调涨的合理,国家省下8亿;次轮估计可以再省下12亿。如果有点聪明,大约也不会再去讨论省下的约20亿,将要如何加强建设国家?

加价,不过是5分到20分的银额,也不过是每公斤到每公升的度量衡。按照国家统计局计算,不会带来超过3%的预计通膨。

然后,大家都哑忍了。

比起上任伯拉在位时一举把油价提高到每公升2.75令吉,现在的价格还是有一段距离。

高收入国的目标就在2020年,到时全国人民平均收入是15000美元,难道现在小小的涨价都还咽不下吗?(请注意,又是平均哦!)

于是,不管是媒体、政党或非政府组织都沉默了,继续低头苦干硬撑。

有一群不识好歹的大学生硬是不服涨价的政策决定,于上周五游行至布城首相署,要提呈请愿书。

100多人的大学生算什么?怎敢去冲撞强权?结果一如所料,警方强势布阵,以围堵和逮捕3位学生领袖草草了结涨价请愿事件。

幸好,多得了这100多个大学生,要不然,这就是个平均只剩下半颗睾丸的国家!

Monday, December 6, 2010

岂止四肇因?

308的38个月过去后,国阵终于举办了创组国阵以来的第三次大会。

国阵大会,还以为是第13届大选到来前的誓师大会,原来揭开面纱后是检讨大会。

也真不容易,在经历了一届大选的惨败后,扰扰攘攘了38个月,总算由国阵总舵主来把脉看诊,轻松点出了四宗被人民遗弃、继而造成选举惨败的弊病:妄想、健忘、怠惰和傲慢。

妄想,是因为以为人民是理所当然支持国阵。

健忘,是忘记了斗争的目标,把人民的托付置之脑后。

怠惰,是拒绝做出改革和改变。

最后的傲慢,就是不愿接受批评,从人民的公仆变成人民的老板。

还有吗?就只是四种弊病或四项顽疾而已?

打个比喻,有个财大气粗的人,找上了一位挂着医学博士的庸医。财大气粗者其实身患严重高血压、心脏病、癌症第四期,外加糖尿病和精神病,可是一向身体不出大毛病,也不察觉自己有病。

找上庸医,原本只是摔了一跤,找个医生随便问问。看着眼前的病患,庸医没有真材实学,更没有求真精神,自然无法将摔一跤和身患重疾连在一块诊治。看过简单的检验报告后,庸医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对着财主说:放心,只是一场小摔而已;只要注意少点暴饮暴食、多点运动,多接触大自然、多做善事,上天会保佑长命百岁!说罢,看着重病的财大气粗者施施然怀着愉快的心情走出病房。

今天的情况是如此吗?

如果只是这四项言不及义的弊病,那可容易解决了,只要把患上这四种症状的候选人全部剔除,换上形象健康、没有任何污点的新人,下一届选举不就稳操胜卷了吗?又何须政府转型计划(GTP) 配经济转型计划 (ETP),外送政治转型计划(PTP),后再加上许许多多目不暇给的众多口号?

在建立国本的制度上,当政者又如何去回应重新建立三权分立、相互牵制的信心?司法可不可以恢复独立?行政力如何不为立法权所侵占?恶法如何操纵在当权者手里?

如何确保警方有效率减低罪案?如何保证警方10年内开枪致死达两百多名疑犯的事件得到合理调查?如何保证伤重倒闭扣留所的古甘、又或者被乱枪扫射毙命的阿米鲁得到公平公开的调查?如何保证赵明福会是在公权力下最后一个冤死的亡魂?

每年的稽查报告出炉,一件又一件用万金买铜铃的荒谬事件,有关提控不是迟迟未能提控上庭,则是以证据不足作为审结的理由,让国家财富都由窃国者轻易拿走?

巴生港口弊案、潜艇案、战机失窃案,谁来告诉人民一个真相?

送第二个太空人上太空,或是以50亿建100层让自己爽起来的地标建筑,都不足以为一个自以为‘能’的国土,带来多少起死回生的神效。

如果治国仁政是件‘国王的新衣’,人民需要一脸严正说出:国王,陛下其实并没有穿上衣服!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无疑是句勉励但它却非咒语,不是叫个几响,就能够飘飘然地带来选票!

Monday, November 29, 2010

90年代,重来一遍?

对于出生自70年代的X、Y世代而言,90年代是重要的10年。

70年开始,政治上开始出现分野,换了三任首相,新经济政策出台、主宰国家后来40年命运的国阵也刚成立,国家在70年代也踏上了产油国列车。

进入80年代,国家经济开始步上工业化,在被称谓为‘发展之父’的马哈迪上台,国家现代化进程加速。

在教育上,马哈迪政府开启第一次改革,推出3M制度。

在工业上,则喊出了‘向东学习’的口号。‘向东学习’的最大成果,如果有的话,就是催生了国家汽车工业;普螣的诞生,标志着国家工业化的迈进。可惜的是,过了25年后,还是停留在制造‘山寨版’的学习程度。

在政治上,马哈迪数度面对党内挑战,但都有惊无险安然步过;80年代末的‘茅草行动’,马哈迪政府向胆敢挑战政令的所有人士发出最强有力的反击。

走过了80年代的各种挑战,来到90年代,马哈迪再催生了《2020宏愿》。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目标 -- 国家将用20时间,和其余先进国并肩看齐!

在经济上,90年代是蓬勃的。

国家中小型工业以出口为导向获得巨大增长,石油也带来可观外汇,储蓄了好几年的老百姓们也开始蠢蠢欲动。

在年平均9%的经济成长带动下,外资陆续进驻,股市迎来国家历史上第一次大牛市。

在经济蓬勃发展的层面下,是一片的空洞和苍白。

每个人都好像日子好了很多,上餐馆消费和到国外旅游的次数都增加了,造就了餐饮业、旅游业和娱乐事业的大肆扩张。其余的汽车业和地产业,更是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兴旺。

这种现象,正好再次印证了老人家最爱挂在口头上的警世语:发展,才是硬道理。

那个年代,在政治上、社会里,氛围是压抑、肃杀和不平的,但是经济飞螣带来的欢愉,盖过了所有的一切。其余的,都显得卑微不堪。

90年代末的一场金融屠杀,则像是一场盛大派对后所留下的杯盘狼藉,大家都有点倒兴,也有点宿醉式的不知所措。

马哈迪政府的晚期,和他上位时的挥洒自如、睥睨天下大相径庭。

拿掉了那幕自我宣布告退的苦求土著把拐杖丢掉,基本上,马哈迪还是一个原原本本的种族主义者。

21世纪的三年后,马哈迪让阿都拉接位。

阿都拉任内没有大作为,但是相对放宽了言论管制。除去了那些走廊和特区,留下来的印记就是让国阵再度刻骨铭心的308政治海啸。

历史竟是如此诡异,不到十年时间,国家再次三度换相。

来了纳吉,配套是‘一个大马’、‘绩效制’、‘转型经济’、‘高收入国家’和‘关键重振区域’等等口号,但是,政治、教育和科技等方面的相应改革却依然是个听不见也看不见的屏障。基本的人才库如同干枯的水塘,是‘气候恶劣’所造成的自然现象。

如果口号有成,是不是让这个国家所有国人重蹈一次90年代的历史?

今晚,《一个绩效、转型和高收入的大马 -- 愿景或陷阱?》请来三位专家,中肯地为大家理性分析国家未来的经济走向。

培风中学七时三十分,到时候见!

Monday, November 22, 2010

来,一起吃蛋糕!

建世界级高楼和吃蛋糕扯出了话题,怎么回事了?

事情缘由,从首相口中发布经济转型计划开始。

计划中,国内将会建设另一栋高达100楼、耗资50亿令吉的商用大楼,高度将会位列世界前数名,肯定是国内第一高楼,作为转型的形象工具。

民间舆论开始发酵,质疑为何需要花公帑巨款建高楼?

后来,首相澄清,建楼的预算来自私人界,也就是掌管土著投资的‘国民投资机构’(PNB)。但是,即使是由‘国民投资机构’独力出资营建,也没有为这座高楼的合理性带来加分效果。

除了钱的因素外,建楼的所选地点位处隆市体育馆,附近是深具历史意义的社群和地标建筑,属于人口稠密地段。选市中心黄金地段盖一座高楼建筑,除了加深该地段的忙碌、交通问题和周围具历史意义社群的未来生态带来威胁外,基本上和转型扯不上关系。

10月16日,网上开始有国人发起‘100万国民反对100层高楼’运动。

网上迅速集结,不到一周已经破5万人。到了一个月后,已经达到25万‘粉丝’的网上社群。

有个部长听闻了就一脸不屑地表示,25万个在网上靠鼠标点击一下发牢骚的人有何用,够胆就上街!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部长的精神启发,25万个‘粉丝’当中就有一个突发奇想,反对运动已经开展一个月,就来办一场满月聚会吧!

满月派对取名为:与陌生人的蛋糕聚会。

11月16日,全国有数地分别举行蛋糕聚会。

霹雳金宝那一场,由金宝拉曼大学学生作为召集人。网上消息一传出,拉大校方精神马上紧绷。大学在聚会当天下午,先派出学校职员到发起学生的住处表达‘关切’;大学副校长以语重心长的语气在面书上‘劝谕’学生们要知道参加与陌生人的蛋糕聚会是违反‘大专法令’的不规矩事,要学生们郑重思考事情的严重性,就好不要出席云云,语气行同恫吓。

当晚,在金宝麦当劳内,数名学生依然到场若无其事吃蛋糕,外面警方如临大敌,密切关注内里吃蛋糕的学生们。

有到场吃蛋糕的学生们,即使今天还没有得到那一纸文凭,但是他们在独立和批判思考能力面,已经远超在校的副校长。

其他地区蛋糕聚会也由警方出动严密地以目光关注聚会‘粉丝’吃蛋糕,有些地区甚至出现了轻装镇暴队伍匿藏一边伺机而动。

甲州人向以品行良善和好(招待远来游)客见著于国内外,但是迟了几天,(幸好)还是有本地人召集一起吃蛋糕。

甲州的那一场,参与人数约30人,和警方的布阵差不多是2比3,可见警方重视的程度,吃蛋糕聚会如此小事,也不忘市民和环境安全。

我们大概已经习惯了,5人以上的聚会要得到警方允许,看一场跨族群电影要警方允许,戴口罩游广场要警方允许,连聚会吃蛋糕也都需要警方允许!?

悄悄告诉各位,在下从来不是蛋糕的爱好者,但是在过去周末的蛋糕聚会,光 明 正 大嚼了一片。

咦,镜头外,坐不远处的高级警官,居然也吃了一片!

Tuesday, November 16, 2010

数字,就是要‘酱’玩!

假期将至,很多家庭开始盘算要到何处出游,各大小旅行社打出各类优惠,航空公司也加入竞抢旅游业大饼。

如果全家选择到国内度假,将为目的地的州属带来地方收入,并添高该州属的旅客统计数字;出国旅游,则是为他国做嫁衣,为别人的经济数字做贡献。

旅游业的统计数字是很值得玩味的数字,以甲州一地来看,全国一年的外来游客达2千3百万人次,到达甲州的游客就已经是创纪录的9百万人次,也即是说,每两个游客入境大马,会有一个游客来到甲州。

这个数字有什么意义呢?

作为一个旅游州兼世遗文化区的地方居民,阁下感受到的除了逢假日就塞车的另一道天然景观外,还附加无限量免费废气供应,实质上非常模糊。

在野议员质询州政府的统计,如何得出约9百万人次的游客数量?

州政府最权威的回复,喏,全州大小酒店客房若干,以60%入住率计算,每房入住两名游客就好,成以365天,9百万游客只是一个最保守的统计。

统计学这门学问,还得看落入何人手里,学问是可以变成只是一门玩艺般儿戏。

那么,旅游业估计带来近45亿的地方收入,可是州政府的总收入却只有不到4亿是怎么回事呐?
4亿和45亿是差距非常大的数目,该不是数学也不及格吧?

这样对一个州政府咄咄逼人也不对,且让我们一起来检验更有权威的旅游部长的数字。

我们的旅游部长黄燕燕,去年岁末在个人网站上说因应全球H1N1肆虐,旅游部决定削减宣传开支,为国家省钱。

对一个这么会为国家着想的部长,眼泪都还没有来得及流出来,今年10月开始国会咨询环节被问及旅游部长的旅游费,又被捅出大漏子。

根据公正党蔡添强、马华翁诗杰和行动党陆兆福三位国会议员的三次提问,旅游部长无疑以书面回答了三次,但是却分别给出了三个不同的旅游开销,10个月内不知道是花费了158万或是128万、一趟中东之旅不知道是23万或是9万,一样傻傻说不清楚。

部长说的最为铿锵有力又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国家全年560亿的旅游收入,平均每周带来超过10亿国家收入,旅游部全年宣传拨款不过那区区3亿3700百万,那158万或128万又算什么?以旅游部长为国家赚钱的能力,一趟欧洲花23万或49万又算什么?

所以,旅游要‘酱’玩,数字更是要‘酱’才好玩!

假期将至,带同年幼孩子出国旅游的家长们不妨顺带机会教育一番,教孩子沿途认真看, 勤劳学习有关旅游的一切,你知道,如果将来能当上旅游部长,是很好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