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ne 30, 2008

神奇夢幻國

第九大馬計劃﹐在現今現實環境的條件下﹐不得不提出中期檢討。在國會中通過的修正﹐削掉了檳城州的兩項大型計劃﹐省下35億。這兩項分別是外環公路和輕快鐵的計劃﹐在政府口中說出來﹐只是暫時延後。同時﹐政府加注300億到第九計劃中﹐務必讓今年的成長數字達到神奇的6%。政府也不忘重提土著30%企業佔有率的宏觀大計﹐念茲在茲。

于此同時﹐各報章上同一時間出現了這幾段新聞。

第一段﹐馬來土著承包商晚會﹐一名商會代表公開表示土著仍需要政府提供“拐杖” 。這支拐杖﹐不是傷殘人士的特殊助行工具﹐而是一些“商殘” 人士的吊命政策性協助。

第二段﹐某部長公開發話﹐土著應該有第二次借貸的機會﹐即使第一次的借貸還沒還清或已經出了狀況。部長說﹐土著的第一次借貸是開始一門生意﹐但﹐噢哦﹐現金流出了點小問題﹐所以﹐第二筆的貸款才能讓生意持續下去。

第三段﹐社會上有些人士遇到另一些人士的接觸﹐表示能助申請政府提供的中小企業的無條件貸款﹐貸款可高達4萬元馬幣。這麼大隻的“蛤蟆” 隨街跳來跳去﹐難免引起眾人的懷疑。不久﹐就有政黨人士出來證實﹐政府確實有提供這項援助項目﹐出來招引商家伸請的人士不是騙子。

好﹐看到這裡﹐如果閣下覺得政府的政策一直以來都是生澀難懂﹐那麼﹐把幾件看似不相關聯的事件中﹐能否看出其中的奧妙﹖

很多人士看到30%和土著這兩項字眼﹐大條神經直接就會認為是大課題、很敏感而且不能碰觸﹔然後﹐我們就無止境地被唬弄下去。

可是﹐如果我們願意深刻地去思考一下﹐這樣的政策或制定政策的思考背景再持續下去﹐再多的石油、天然氣和棕油等天然資源﹐再改變多幾百次生活方式才省下來國家資產﹐都會被這些所消耗殆盡。這些政策﹐存在著不勞而獲的意味。

我們若無視這些政策繼續存在﹐意識上早已經拋離福利國的概括﹔或許﹐應該考慮自封為 -- 神奇夢幻國。

Thursday, June 26, 2008

幼稚、流氓、不能寬恕

一場國會禁足令﹐差點演變成一場荒唐劇。

怎麼開始的﹖很多人都會這麼問。答案是﹕不知道。

怎麼會有這個決定﹐背後思考條件是甚麼﹖答案也是﹕不知道。

星期一國會第二期復會﹐第二天突然劃出了個記者的採訪特區﹐把一眾記者限制在議員走動的廊道外。此舉﹐在不獲得一個合理的解釋下﹐自引起記者們的氣憤。這一下﹐群起杯葛採訪。

國會的最大橡皮印章囿于職責所在﹐硬起頭皮啃了下來﹐說是為了眾多部長的人身安全﹐不得不限制記者的採訪範圍。嘖嘖嘖﹐甚麼時候記者也被看成恐怖分子了﹖

記者的激憤有理﹐杯葛的行動也製造了又一次的機會在野陣線趁機抨擊當權者的蠻橫無理。

最精彩的環節不在于此﹐不是記者們的激憤杯葛或在野陣線的千篇一律譴責﹐而是那班國會後座議員俱樂部的演出。

在當天午休過後﹐那班後座議員在俱樂部副主席的帶領下﹐把圈起禁區的塑膠繃帶取下﹐自行宣佈禁令取消﹐歡迎記者們自由出入採訪。還有意無意把這件鬧劇的幕後藏鏡人給捅出來。

第二天﹐記者照舊杯葛。國會最大橡皮印章大抵不敵輿論的抨擊﹐灰頭灰臉召來記者宣佈恢復正常﹐但禁令依然存在﹐只是不嚴格執行。這算甚麼話﹖原因很簡單﹐橡皮印章不想輸(意即不想丟臉) 。

幕後藏鏡人才是真正火大了﹐隔空抓那班俱樂部成員開刀。甚麼幼稚、流氓、不能寬恕都罵出口了﹐這些開炮的怒話都依據不同報章的報導﹐可見藏鏡人當時的怒氣有多重﹐幾達語無倫次的地步。

對著自家的一班猢猻尚且可以用力道兇狠的語氣來謾罵﹔若換做敵人或是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可當想象藏鏡人的嘴臉﹐自是幼稚、流氓、不能寬恕加十倍。

Wednesday, June 25, 2008

太空夢

在離地三萬公尺以上的太空﹐是人類不熟悉的另一個世界。

人類殫精竭智﹐從60年代或更早開始﹐往太空探索﹐就是要探一探太空的奧秘。

不久前﹐中國的航空署派太空船巡航月球﹐美國人則早在數十年前登陸月球﹐當黃皮膚的亞洲人開始探索月球﹐美國人開始把目標轉向火星﹐往更陌生的一顆星球去尋找人類遷徙其他星球的可能答案。

英國前幾天發現一個可能是浮游物的飛行物體(UFO) ﹐挑舋一架正在執行任務的軍方直升飛機。英國方面公佈了整個拍攝到的過程﹐由全世界一起來找尋答案。

可以說到目前為止﹐人類對外太空的事與物﹐所知道的事實還是太貧乏了。

電影方面﹐剛投選出來的百年十大十種不同類別的電影﹐獲選科幻類榜首的那一部﹐不是星球大戰系列也不是E.T. ﹐而是大導演史丹利古布利(STANLEY KUBRICK) 的《2001太空漫游》。這部在1968年完成的電影是一部經典﹐也是無數電影愛好者致敬的佳作。這部電影﹐說的卻是一部超級電腦如何企圖在太空上一步步謀殺太空人的故事。它的題材在當年算是開創性的﹐在導演的獨特鏡頭下﹐奠定的歷史地位。

我們馬來西亞都開始朝向先進國邁進了﹐怎能不發一發太空夢呢。

去年﹐我們送了一個土產太空人上太空。花費了多少錢還引起了一段爭議﹐最後才由有關部門說出政府的版本﹐由購買軍機的配套半買半送﹐全數不到5千萬。我們的第一個太空英雄回來後帶來了甚麼新發展呢﹖一般模糊的印象應該是除了在大選時到處走動、助選拉抬人氣﹐出了本太空遊記的書﹐其他的都不太有印象。

現在﹐準備第二個太空人計劃。這個被謔稱為“沒有太空政策的太空遊客計劃” ﹐所需花費不啻﹐合共1億元。如果通過﹐馬來西亞就製造了兩個太空人。

我們後代的歷史書該怎麼記載這一段呢﹖“第一個太空人﹐樣貌俊俏﹐成就﹕官方機密。第二個太空人﹐身形魁梧﹐成就﹕官方機密。”

1億元﹐全民平攤﹐加上外勞和稚兒老人合2千7百萬人口﹐大家不過出個4元馬幣。4元﹐算多不多﹐還不足以買片翻版DVD。但這1億馬幣﹐還不如用來拍部史詩式科幻電影﹐至少在多年後﹐還能在電影界博個名留影史的地位。

Tuesday, June 24, 2008

要你活

新加坡一名部長在一項訪談中﹐被問及近來的全球通膨現象和新國政府的應對政策﹐說了他的看法。最為有趣的﹐就是一句﹕政府不會做一些“要你死” 的施政舉措來讓人民活不下去。言下之意﹐施政的最高法則﹐就是要人民能活下去。

新國部長侃侃而言﹐話鋒一轉﹐提到馬來西亞這個月初的能源大幅度漲價。他說﹐根據他像一名不透露名字的聯邦部長口中取得的事件回響﹐這次加價事件在馬來西亞的民間弄得民怨沸騰。以此為借鑒﹐新加坡政府學會如何小心翼翼應對。

幸好﹐他沒有繼續再深入的分析﹐不然﹐一牽扯上馬來西亞﹐可能又是演變成兩國之間口角的起點。

這名部長說得非常好。也非常口語化。可能是英語教育的背景﹐腦裡的詞彙就是那簡單的幾個華文字﹐沒有來得及修繕詞彙﹐隨口就說﹕不會“要你死” 。

都無所謂﹐開國元勛李光耀先生不也是靠著激情而生動的街頭演講﹐一步一步把新加坡建立成今天的亞洲發展國家嘛。甚麼用詞是其次﹐最重要是詞能達意﹐讓聽的人能完整無誤地聽進心裡去。

寫到這裡﹐也該回過來看看馬來西亞。(不然﹐恐怕會有人大叫﹕搬到新加坡去﹗)

日益嚴峻的生活環境﹐加上能源價格高漲﹐接下來各種生活必需品也將隨著油價而調漲。政府才剛大口大口喘下一口氣﹐總算無驚無險讓“支持重組津貼架構” 在國會中動議通過。會由這刻開始﹐耍出甚麼法寶來讓人民活下去都還是層層壓在寶箱裡﹐一吋都不得知。

我們可敬的忠誠反對黨﹐除出一個分派免費水﹐在執政的州屬挖前朝的弊政之外﹐也提不出活命的招數。大抵必須拿下中央政權﹐才能一展長才﹐提出為國為民的大計。

高通膨﹐政局動蕩﹐短期前景不明朗﹐政府應對政策未出爐……只是625馬幣回扣的紅包伎倆﹐讓低于2000馬幣家庭收入的家庭﹐能活命嗎﹖

股市所見之怪現象

在股市還沒有來到這個鬼見愁的地步的時候﹐大約在5個月前﹐綜合指數還曾創下歷史新高﹐到達1520點。

在那個時候﹐即是外圍因素已經開始不樂觀﹐可是﹐大馬還是沉浸在一遍幸福和好景當中。

更早之前﹐眾多的小股民﹐迷上了新鮮而又好玩的備兌憑單﹐大量的備兌憑單每星期都由各大投資銀行準時推出市場。拿不到私下配售的小股民﹐還會暗自捶心肝﹐錯失了賺錢的機會。那時候﹐沒有人願意去了解備兌憑單的風險﹐還有﹐到底誰才是最後的大贏家﹖

才不過短短數月﹐現在沒人再提備兌憑單﹔一隻隻還沒到期的備兌憑單﹐排隊等著化為泥塵。

怪現象可不只于此﹐說了開來還可以再舉多幾個例子。

比如﹐有一家大銀行﹐在大選過後突然積極起來﹐大舉往外擴張。一出手﹐就以4至7倍的市價對帳面價值﹐買下好幾間在外地的銀行﹔這些新投資﹐還是處於一些不管經濟還是政治﹐都屬於動蕩的地區。

有另一家上市公司﹐在去年11月推出附加股﹐每股50分馬幣﹐籌資過億馬幣﹔到了今年三月﹐突然宣佈財政困難﹐現在離倒閉已然不遠。

更有一家公司﹐明明就是舉債﹐通過邀一家外國大公司以私募基金的形式﹐發債券借錢。上了報章﹐卻說成外國大公司已經入股成為大股東。

以上所舉﹐純屬怪事。

當然﹐這等怪事﹐也要看看眾多的小股民受抑不受。

我們的一般小股民都是可愛的﹐他們最喜歡接到的電話﹐是這樣的對白﹕“這隻ABC股聽說要做到5塊﹐現在才3塊﹐3天內賣不用拿票。”

如果是﹕“這隻股XYZ本益比不高﹐年年賺錢﹐派息高達20%﹐但很悶﹐股價長年徘徊在…(嘟…嘟)”可能話沒說完﹐已經被蓋上了。

經濟週期每12年輪一圈﹐1993開始的大馬股市有史第一次的大牛市﹐到1999年終結。春江水暖鴨先知﹐經濟好壞股市先知﹔這一次﹐又已是來到尾聲。

可是﹐股民們是不是已經學得更聰明了﹐以期待迎來下一次的榮景﹖

Monday, June 23, 2008

症候群

症候群﹐按照維基網的解釋﹐屬於一種集體出現的特徵、徵兆、現象和典型的一種綜合症狀﹐而且是在醫學和心理學上能經由專業的術數﹐檢驗出這種屬於集體的症狀。

有個發生在1974年的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人質挾持事件﹐匪徒搶劫銀行﹐綁架了四名人質。在經過120小時的相處下﹐人質非但不恨匪徒﹐還同情起這些干盡壞事的匪黨。後來的心理學家為這種心理做出分析﹐人質的心理轉變﹐有可能出於同情﹐也有可能為了保命而生出與匪徒的同理心。對于這種心理﹐心理學家給予一個大家都已經熟悉的名稱﹕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最不可思議的是﹐在當年的綁架事件過後﹐有一名女人質還和其中一名匪徒結了婚。如果是天馬行空的愛情故事﹐這倒不失為有別與一般的創作。

把場景搬到2008年的馬來西亞。

有一班良民﹐長期被一班強徒惡霸所欺凌。在這種環境中﹐不用說﹐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已經長期在發酵中。有很多不願被欺凌的﹐早已投向惡霸的圈子裡。

有一個早期的惡霸﹐突然洗心革面﹐帶了另一班看起來比較正義的烏合之眾﹐來挑戰惡霸的權威。戰事掀起﹐經過數回合的爭鋒﹐互有輸贏。

這個互有來往的爭斗﹐讓長期被挾持欺凌的良民看到了希望。做為一個良民﹐所希冀的是很簡單實在﹐無非就是在一個安全而又充滿生機的環境中糊口飯吃﹐過些太平安樂的日子。

戰事正酣之時﹐有個發了神經的惡霸﹐突然倒轉槍口﹐和外面的那班自詡正義的強人裡通外應﹐高喊起“機會之窗” ﹐要一舉把自家惡霸們盤踞的江山﹐連根拔起。原來﹐說穿了也不過是地盤的爭斗。

良民們心裡的忐忑和驚恐﹐非筆墨所能形容。外遭的環境日益惡化﹐能不能渡過難關還屬未知之數。面臨這兩大強悍勢力的鬥爭﹐讓外面那一邊的強人擊敗的惡霸強權、贏得了這個地盤﹐會不會只是從一手過渡到另一手﹖其他的﹐依然沒有改善。

後世的心理學家﹐如果有研究到這一段﹐不妨考慮把這段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變種﹐叫做 -- 08海嘯過後大馬症候群。

Friday, June 20, 2008

沙巴恩怨

沙巴﹐對很多的西馬人而言﹐是不遙遠但陌生的。

多得亞洲航空的出現﹐很多西馬人都到過東馬去了。區區在下就是其中一個﹐到過沙巴的斗湖和亞庇市。

對斗湖的印象﹐聽留在碼頭的那一幕。看見很多坐在那裡的一群人﹐皮膚黝黑、眼神渙散﹐好像在等待甚麼﹔據當地人的說法﹐每天都有這些從菲律賓和印尼來的船客﹐到斗湖市區找工作謀生和上下貨。都是自由出入﹐來了後有沒有離開就不得知。這些﹐是當地朋友的說法﹐無法查證﹔但沙巴州是否多外來移民﹖從這裡可見一斑。

亞庇市相對較具發展﹐一般對西馬人都很友善﹐特別是當地華裔﹐看見西馬來的相同族裔﹐都熱情得不得了。

東馬物質豐富﹐海產是一絕﹐加上木材、胡椒、石油和天然氣各種農作和礦物﹐與天府之國實相比不遠。

沙巴在大約20年前﹐如果說是13州內數一數二的富裕州﹐相信沒有多少人能否認。單就銀行來算﹐沙巴本土的銀行就有沙巴銀行、福華銀行和華達銀行等。如果沒有可觀的商業活動﹐也就促成不了這幾家銀行的存在。可惜﹐到了90年代末﹐這些銀行都被併吞了。

沙巴由加入馬來亞的開始﹐根據條款﹐沙巴是屬於聯合邦的一塊。按照條款﹐可以和西馬的一塊、砂勞越和新加坡平起平坐。那時的沙巴﹐單只伐木業﹐就已經足以支撐州內的發展。後來在岸外發現石油和天然氣﹐按理應該更加富饒且發展得更蓬勃才對﹐怎會落得如今日、成為排在後頭的那幾個破落州呢﹖

石油收入無疑是在西馬政府的石油法令下被全數拿走了﹐但應該也不至于落到今日的田地。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政府的更迭太頻繁。

中央並非沒有撥款﹐但應當用來發展的基金﹐在這20年來不穩定的當地政局中﹐被一些人稀裡花拉掉了。每個上臺的政客﹐都有自己的議程、也都干得不久﹐可偏偏卻代表了一些族群的擁戴。錢﹐就這樣白白花光了﹐也讓沙巴白白錯過了這些年來該享有的發展。

有說東馬人(特別是沙巴) 情緒上不很喜歡西馬人和西馬政府﹐如果真是這樣﹐難道沙巴州裡亂成一堆的政客﹐不該負上丁點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