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8, 2011

《诉求》看尽众生相

华团逢选举提出《诉求》,源于1999年的那一届大选,结果一个弱势的马爷爷政权无奈接领,却在选举后隔年大骂华团是借机要胁,形同共产党。此后,十数年过去,《诉求》匿迹于人间。

2011年丁能补选,华团《诉求》重现人间,在一个大马国境开出奇葩。

可是,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诉求》一出现,同样被马华蔡总视为有意让执政团体难堪。

接着万里望补选到来,甲州华团同样提出合共四点的教育诉求,让《诉求》遍地开花。

仔细看清楚万里望补选的华团《诉求》,要求公平对待各源流学校、要求在机制未能健全的情况下提供弱势源流学校每名学生一千辅助金及承认独中统考文凭、要求关注改制国民型中学的困境和最后一点,平反‘族魂’已故林连玉先生的历史地位。那一点是过分了?那一点涉及政治?那一点是引以为在野阵线站台之用?

甲州《诉求》出台后,逐步累积百余个地方团体加入联署。

这本是一件值得令人振奋的事,却偏偏传来一些煞风景的事端。

有某‘大会馆’宣称被误导,不知道这是选在补选期间的一项诉求,言下之意,即联署诉求本身的内容没问题,是时机上的问题。时机上是什么问题呢?

坊间又传来事件的更进一步的传言,所谓时机上的问题,就是令当权者‘难堪了’的问题。‘大会馆’属下统领这么多小会馆,有一两间属于倾向当权者的会馆要胁退出组织,并借机扬言以后凡是要通过主事者的关系向执政单位争取拨款,那是门儿也没有的事了!

犹有进者,另一‘龙头老大’组织的头头,当被问及为何不加入联署,原因却是开会后理事们觉得《诉求》内容疑似公然挺向反对党向执政团体呛声,所以决定不签。

啊,对此,除了深表同情以外,实在也找不到更好的字眼去形容这等自轻自贱的类别!

《诉求》于提名日顺利交到参选双方阵营候选人手上,国阵方面由首长阿里接领。阿里接了《诉求》后,依在地记者所听到的回应是:等赢了再说!

赢了再看?原来来自民间的诉求事项,已经沦落到可以不用认真看待的地步?赢了再看?不赢不看?赢了,也可以再拖个五十年才看?

某网络记者询问到关于这个‘赢了再说’的问题看法时,我是心平气和地回答:如果理解了小胡子过往的言论记录,也就不用大动肝火。

始终,在学会尊重人、把人民利益摆在一切利益之前,小胡子还有好长一段学习的路途。

华堂青在提名日后启动诉求宣导队伍,走入万里望社区内向所有各种族同胞解释为何需要提出这份涵盖四点的诉求,得到满足的回响。

有遇到一些保持怀疑态度而否定诉求的民众,在花点时间深谈下,原来多来自执政党的坚贞党员。把遇见的这些党员们和‘共产党’、‘难堪’、‘误导’、‘为反对站台’、‘赢了再说’等等词句拼凑在一块,咦,好像就完整地砌出一块毫无缺漏的拼图。

有人告诉我说:诉求是一块照妖镜,这里借来一用。对于‘妖’字一说,我倒是还心存那一点仁厚,应该是一场丑陋与光辉交织着的众生相。

Monday, February 21, 2011

《国阵或民联,谁可能导致国家破产?》

国家破产论,由内阁不管部长依德里斯于20105月期间提出。

依德里斯提出‘国家将会破产’,是缘由政府将进行一连串的‘津贴合理化’措施,为了减免引起太大反弹,用‘国家将会破产’来合理化‘减低津贴’的政策。

由此,执政者和在野阵线双方开启激烈争辩。在野阵线多次要求执政团体公开辩论‘国家破产’课题,但至今未能成事。

政治党团无法公开辩论,就由非政府组织(NGO)来办公民论坛,与民众一起来探讨国家可能导致破产的前因后果。

本次公民论坛,是甲华堂青308公民系列的第11次活动,论坛将从‘津贴体制’、‘政策比拼’和‘贪腐现象’三大领域著手,请来何启斌博士、潘俭伟国会议员、张盛闻先生和梁志华先生同台探讨‘国家破产’的方方面面。

论坛将以问答形式进行,每位主讲人针对问题给予3分钟评论,主持人将会严格把守发言时间,以利推进课题的继续。
我们将论坛讨论范畴分为三大部分:

1)津贴体制:
· 津贴如若不重整,国家会因为过度津贴而提早步上希腊、冰岛等国的后尘吗?
· 如果民联上台,津贴的体制会有所改进?如何改进?
· 完全合理化津贴,M型社会里贫困的那一群人民要如何自处?

2)政策比拼:
· 国阵:经济转型计划 V.S. 民联:百日新政?怎么个比法?
· 民联的影子内阁?有经济政策的拟定吗?
· KPI、NKRA等已经推行有年,看见效率了吗?

3)贪腐现象:
· 贪腐,放诸四海皆见,这是大部分国家都已存在的现象,不会导致国家破产?
· 贪腐问题已经在反贪委员会的积极处理下,逐步解除威胁?实据呢?

论坛定于25/2/11(星期五)晚七时半,假培风中学五楼怀萱堂举行。

若不是補选,也不欠你什么!

我们都知道,补选是需要开销国家预算以外的钱额来进行的。

都怪那些身体不太健康的议员,如果明知道健康情况不太适宜,即使能有胜算,也应该有点自知之明,无谓在短期内徒添补选!

至于贸然制造补选的议员,那就更加罪不可恕了!

补选呀,劳民伤财、让政党间纷争猝起,平增社会不安!

所以,补选是罪恶的,补选是…(下面自己想多100个理由来填满,谢谢!)

可是,如果不是补选,奇怪,怎么路上暗了数十年的路灯突然亮了起来?道路上坑坑洞洞也一夜间都填上完美柏油,媲美高速公路?怎么一个荒僻的垦殖区突然富贵起来?怎么一个从来没有大人物来新年团拜的地方,突然间从年初一到元宵后,家家户户还是不起炊烟,单是免费团拜所提供的餐饮,补充了过去建国54年以来的团拜空白?

那太也过于高兴了吧,一切,皆拜补选所赐?

当然不!

有一些好处,据闻并非当政者兴之所致,为着补选而前来‘施舍’!

需知道,当政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以外,靠的就是一套计划书。

拿个例子,报章报道教育部副部长魏博士日前巡视建设在水灾区的招茂小学,代表教育部下放建校余款,随机就说教育部对甲州一地的拨款已经是称大方,自2009至2010年间,培一得300万、桥民得230万、招茂得170万,再加上经济配套拨出全州200多万,甲州华小获益良多。两年前宣布的拨款或计划,只是这么恰巧遇上补选的时机发放出来,绝对没有高调宣传或借机买票的意图。

小学生的数学题,只须合指一算,哦,原来从2009年承诺到2011年的总数发放,千多万令吉,而已!

这是一个容易被打发的社会,只要坐拥权位的说什么,腰缠万贯的一群社会贤达哈腰配合,那就成了既定的事实。被打发了,不是轻贱与否,心里安慰一点的说法叫做‘形势比人强’。

但是,也有些不识抬举的人。

刚过去的柔州丁能州议席补选,昔加末市合共173个华团和组织提出教育诉求,在马华蔡总的眼里看来,就是一群狠狠地给执政党团刮了一巴掌的不识相者。明明只要低调行事、默默要求,天见可怜,再多个几十年补选重临之时,区区那几项小小要求必定难再落空,又何必在补选期间让执政者难堪?

魏副部长在出席甲州招茂华小的移交教育部款项仪式上,另一家报章这么记载了另一句魏副部长的感叹之言:随着这笔款项的发出,(教育部)目前已经没有欠甲州华小什么。

言犹在耳,来到甲州万里望州议席补选,民间团体又要提出诉求了!

无穷无尽的诉求,卑微地只能在有选举出现的时候,稍闪即逝。但只要诉求方向明确,难保诉求不能绽放出如‘茉莉花’般的瑰丽。

真的,若不是大选小选,也就不欠人民什么了!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独夫最后18天

农历年间,最过瘾的,莫过于安坐家中,追踪新闻和报章上刊载的有如连续剧般的革命事件。

革命,什少是温和不流血的;一次革命,需要付出多少血的抗争?

说过瘾,好像有点冷血;但是当一场革命就在世界上某个国土里血淋淋地发生,看着历史的创造过程中,除出胆颤心惊外,还是带着一种莫名的痛快。

茉莉花革命,源起于一个卖水果的小贩。

一个卖水果的小贩能有什么政治或军事力量去发动革命?

探视这么一个卑微的小贩一生,最了不起的,也不过是多了一张大学文凭。一个拥有大学文凭却不得不从事小贩行业以营生的小人物,一个连摆档讨生活都惨遭执法无理欺凌的卑微人物,生命中最后最强烈的一次反击,怒以自焚的方式作出生命的控诉。

这一把火,焚起了平民百姓的深藏的怒火,举炬烧灭了突尼西亚的政权。同样一把火,更带着革命的讯息,快速延烧到埃及。

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在位达三十年,在一个奉行民主拥有选举的国度里,这个让人惊叹的任期写着不凡的一页。

总有一个不变的定律:但凡任何人自以为是已经是神,是无所不能、是无可取代之时,一是此人已经神经病,或者已经变成权力狂。

穆巴拉克自上位后励精图治,把埃及自一个落后的文明古国,带上世界的舞台;藉着与西方国家的紧密关系,成为西亚乃至非洲整个回教国家区域里对外的一道沟通桥梁。

埃及在过往三十年里,凭着定位成功的策略,安享平稳发展。这期间,大学教育的发展更是如虎添翼般快速增长。

可惜的是,根据近几年来的研究报道,埃及所快速扩张的大学教育,恰如国家的失业率一般走向,大学开的越多,制造出更多无法投入各行业的大学生。失业率高挺,政府依然在玩自爽的教育游戏。

革命之火烧入埃及,大学生和激进改革派不约而同群起涌入各大城市示威要求总统下台,人民力量此起彼落,呼应一个简单的使命:独夫下台!

穆巴拉克的政治生命进入倒数,原本指望委任一人当副总统分摊职权以减轻民怨,民众执意示威到底回应。派警察行使暴戾手段对付示威者,示威群众以烧警局做出还击;派军队出动镇压,军队来到前线,只负责纠察而不动武。军人退下军装,原本就只是老百姓。

方法出尽,时间在倒数着!

奥巴马作为穆巴拉克的盟友兼西方最大撑腰人也开声了,希望穆巴拉克知机,人民力量不可抵,体面下台还可得到政治庇护。

普通老百姓持续上街,其中民权和知识分子的加入每日剧增。抗争期间发生流血冲突,数百平民百姓在暴力冲突中丧命。但这也激起更大民愤,示威群众向着当权者高举鞋子,对不知廉耻的暴政作为最歇斯底里的羞辱。

2月11日傍晚时间,穆巴拉克在坚拒下台的18天后,面对群情汹涌的民众压力和西方盟国的政治压力下,终于答应下放总统权力,迄今下落不明。

一个由国家希望象征的政治人物,在漫漫的三十年间逐渐变成一个独裁者,让国家由没落走向兴旺又再度走向腐败,这一部史,就只是换了个国名和人名,再度发生而已。

人民的力量,却再一次书写光辉的历史!

(两个被成功推翻当权的国家,同样出现大学生的因素;看见这里区区一个保安主任胆敢以手捂住大学生的嘴不让发言,心里不禁一阵悲凉。)

Monday, February 7, 2011

假如我是灾民

有位大师说过:人生的目标,就是要往高处望、向平处走、就低处坐;这一些,我都奉为人生圭臬。唯有一处,做了一些更动,就是住处,一定要比坐的地方高。

也幸好这样的信念,所以买了高层的住所,雨量充沛到每每被称做天灾之时,还是能避过水淹之苦。

这么一说,在这个非常时刻,听起来好像有点凉薄,动辄得咎了没有一万、也有五千的本市水灾灾民。

本市可算是淹水的水灾特区,逢雨必淹、量大必天灾的州属,市民怎能不学得水灾的常识?

从n年开始,天黑、下雨、雨量大、下不停,接下来就是各处开始淹水,朝野议员出来巡视灾区,掌权者宣布发放赈灾物资,后来加个两百令吉。灾后,大家争执到底水坝有没有放水?谁应该为水灾负责?哦,原来问题出在蓄水池数量不足以蓄水、水沟不够宽深、河床淤泥过厚,大家突然好像顿悟了些什么,朝野犹自互相对骂…然后,水灾又再重来m次。

周而复始,大家被当成马戏团里的猴子,被训练成现实水灾专家。

最新的南马大水灾,号称最大华基政党的党魁说了一些较有新意的说话,尊贵的说:人民应该看清反对党,他们没有积极救灾。在野的‘不只不积极救灾’,还不如执政的各政党,有一套救灾的机制。

唔,乍听之下俨如醍醐灌顶,朝闻道夕可死也!

反对党有什么能耐呢?一来掌控资源远不如执政者,二来不能驱动国家行政单位,怎么水灾一来,反倒变成必须和执政当局竞赛救灾了?

有一套救灾机制不好吗?凡水灾到来,机制一启动,救灾工具和物资就能到位,救灾民于水深火热当中,这不正是当权者本分之事?

只要想深一层,就知道这完全是侥幸式治标手法。

如果有远见够魄力,就应该研制出一套防灾机制,而不是救灾机制。一场验证了管理失效的灾难,变成赈灾竞赛输赢,这中间,也完全看不见掌权者应有的谦卑。

更有无耻的政客,笑嘻嘻说:水为财嘛,新年前大水淹一淹,包保来年有更亮丽的前程。

听到这里,突兀感受更深,直如已经变成一头猴子,只配凭人恁地耍玩。

国家领导人趁水灾期间乘直升机到灾区巡视,人处高空上,放眼一片洪水。下机后,全身干净踏入民众避难所探视水灾难民,难得大人物来探视,纷纷一涌而上。

领导人脸上笑吟吟,随手派送左右一早准备好的新年物品,放心,国家与你们同在--You cry, I cry!

非常熟悉的样板戏。

中国共产党领导人,逢天灾人祸,第一时间也定必赶赴灾区,镁光灯相机摄录机齐聚,一句最重要的例牌台词就要大大声哭出来:大家受苦了,党一定与大家同在!

第一次听见,大家‘哗啦’一声,一起感动哭了出来。

听多了几次,怎么有点背脊冷厉、毛骨悚然呢?

问题就在于防患于未然的机制!一个把贪腐瞒顸无能视为理所当然的政体,天灾,永远只会是与民‘同甘共苦’一次绝佳演出的良机。

现实里还有一个小胡子这么说:给我20亿建两座大坝,保证不再淹水!潜台词是:没有20亿,那就继续听天由命吧!

我想把自己代入灾民的角色里,我的对白应该是:顶你个肺,穆巴拉克的现状,你真的瞎了看不见吗?

Monday, January 31, 2011

围炉桌上话生活

华人是特讲究吃的民族,来到岁末围炉桌上,更是要把对来年的寄意,都吃进肚子里。

从前穷困,一年难得吃一次猪肉、吃一只鸡,那一次机会,也多只出现在团年夜饭的桌上。

团年,一家老少坐着围炉吃顿饭,一家人坐在一起,显露的是华人最为重视的家庭观。

后来,少了战乱,年桌上的菜肴开始随着经济好转而丰盛。团年,不只是一家团聚,还意味着一年来辛劳后的犒赏,丰盛是主题。

吃一桌丰盛的团年菜,应该是至少摆上一个汤,南洋华人的汤一般都是鸡汤煲鱼漂,有些家庭为求愈加富足之喻,还会加上鱼丸、罐头鲍鱼等佐料,一味羹汤就已凸现华人饮食的丰富之道。

有了汤,还要有鱼和虾。蒸条鱼寓意年年有余,一道虾则是节节高升,都是非常好意头的围炉菜式。一只鸡、一只鸭和一只肥腾腾的猪手总少不了,那是祭祖必备的三牲,让祖先先享用了才来摆在团年桌上享用,遵循的是华人不忘本的祖训。

还有些什么寻常的围炉菜式吗?

有。除了蒜炒腊味外,有些条件较好的家庭,还会调烩多几道海产类的菜式,举凡鱼翅、海参、带子、干贝、鱼唇、花鲛和干鲍等等,都能调制上桌。还不够的话,预先在外先预订一只烤乳猪。

一桌子的满满的菜肴,吃出华人饮食文化里过度丰盈的盛况。

慢慢地,钱赚得多但时间越来越不足,况且年轻华人家庭入厨者也越来越少,开始觉得在家里吃实在太耗时耗力了,还不如在外用餐来得方便,就只图吃一餐尽点团聚之意,也就无需大费周章了。于是乎,餐厅围炉宴应因需求而生。近年来大伙儿都开始吃起盆菜,各家餐厅各自推出自创的盆菜,和源自香港围村的盆菜比较,除出字音相同外,吃进嘴里已经是失却灵魂的憾物。

更有大富者,这些菜肴都已经无法显示豪奢之气,一顿年夜饭,还必须运来伊朗鱼子酱、法国黑松露、日本大网鲍、蓝鳍吐拿鱼肚和海胆,加几支拉菲特红酒(Chateau Lafite)相佐,才是可以开胃摆入口的年夜菜式。

今时今日,想要回到基本,却也不是容易之事。

以为经济好转,收入增加不少,问了一问价钱,才发现口袋中的寒酸。

一桌鸡汤鱼漂、蒸鲜鱼、煎海虾、焖罐头鲍、白斩鸡、卤水鸭、烩干贝鱼唇、炒莳蔬来一点,原来,除了鸡还是统制品外,其余的食品,价钱升得比你我的收入还快。

怎么办?报章说政府照顾华族,绝不容许白鲳鱼、大明虾、猪肉、鸡蛋擅自起价;政府设定顶价,牟取暴利者一律严法伺候。

可是,当官的久已不食人间烟火,怎知人间疾苦和应对之法?为商之道的下效之策,永远比坐上位者的政策更见效率。

惨,餐桌上唯有调一调。可是,只有鸡和鸡蛋还是便宜,总不能一桌子蒸鸡蛋、炒鸡蛋、焖鸡蛋、炖鸡蛋、白斩鸡、鸡肉烩菜加鸡肉炒鸡蛋吧?

罢了罢了,突然想起,幸好还有快餐还没起价,午间特价餐还是便宜。

买来快餐,过个不一样的新年。打开一看,原来还是缩了水!

和大家说说笑而已。

团年围炉,不在于吃得有多丰盛有多豪气,年夜饭围炉意义只在于 -- 一家团聚,欢欣过年!

Monday, January 24, 2011

运财黑洞

上周,有一篇报道触动了我的神经,让我恢复做学生的热忱,为此,特意做了一些资料搜查。

我查到了Global Financial Integrity(GFI)的网站,下载最新出炉的全球非法资金流动的研究报告全文。后又上了本国国家银行网站,搜索关于‘洗钱’的有关文献,结果找到两篇。

有了这些具权威性且比较上认真准备的东西,还是未能满足知的欲望,继续键入‘洗钱’搜索… 想知道找到什么吗?慢慢看下去就行了!

我国自1998年实施资金管制,那一年颁布了钱币兑换法令以还击大量资金从本土外流,阻截令吉成为对冲基金袭击国家金融的廉价资金。

2001年,又立法通过《反洗钱和资助恐怖活动法令》,宣誓与非法黑金流动和所有恐怖活动有关的金钱流向宣战。

2003年,国家银行总裁在主持一项由国家牵头主办的《亚细安反洗黑钱》会议是的开幕演词,讲稿中透露了自有关法令颁布后,自2002年1月起,虽然各有关部门成立了跨部门的合作委员会,但是有关案件由119桩升至150桩。总裁勉励全亚细安会员国通力合作,通过资讯互享、合作发展和技巧的提升,尽全力打击不法资金流动。

时光漂流一如白驹过隙,来到2010年7月,在隆市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的第二届《国际金融犯罪和恐怖资金》会议,国银副总裁忝为主办国的东道主,代表国家发表开幕演讲。

副总裁充满专业术语的讲词内,应该只适合衣冠楚楚的各国高官。数据方面,副总裁透露至今只有区区94桩证实犯罪嫌疑,共达总数3000条的提控条文,涉及12亿令吉的款项。

其余的内容,除了一连串的术语外,就是如何加强执法管制云云,官腔所发表的听不听也无所谓。

接着,比较精彩的来了。

2011年1月18日,Global Financial Integrity 发表了延续2008年后的最新一次报告。

这个报告揭露了全球黑钱流动的研究报告,采取和世界银行不一样的贸易来往、外来直接投资、国债和外汇储备的计算方法,得出全球在2000-2008年间排在前十名的国家,就有多达4万5590亿美元的黑钱。

黑钱是什么,应该不用多做解释了吧?举凡见不得光的钱 – 不管是商业上或官场或民间,想要通过特殊管道运出,只要是不经银行体系,就是有问题的黑钱。

排第一名黑钱流动的状元国就数大国崛起的中国,中国钱淹脚目,大量资金外流,单一国家录得近半数。其余九个国家都是产油国,亚洲区占了其五,一个大马一点没有丢脸,忝为名单上第五位,而且其余四者皆为西亚中东国家。一个大马是全东亚唯一上榜国家。资金高达2千913亿美元流出,以九年计,每年3百24亿美元‘逃亡’。近3千亿美金是个带有很多个0且近于虚幻的数字,打个比喻,3千亿是国家过去近四十年挖油的总收入,是国家五年财政预算的总和,更是170座100层摩天楼的造价,平均每州可以建至少10座。

报告中指出,2000年一个大马从2百22亿美元起跳,到了2008年规模已经达到6百82亿美元;这个外流的增长率,据报告说,鲜见于亚洲国家(中国除外),再加一句‘可能是管制条件的废弛导致公共和私人界的失控’。五鬼运财,国家出现金融黑洞,把财富一淘而空。

当然,报告也很老实说出研究模式的不足处,其中一个他们面对最大的问题,就是‘哈瓦拉系统’(Hawala Style)。

哈瓦拉又是什么玩艺儿?

网上最后搜索给了一点概念:

2009年12月,森州州务大臣涉嫌非法外运1千万令吉到伦敦,外币兑换商随即被吊销执照。

2011年1月,该案件依然不经法律程序,而森州州务大臣至今依然安坐高位上。

至此,恍然大悟!